这一过大的举动,恰巧惊动了刚好路过这桌的狐狸眼男生。
小妹妹,不要紧吗?
不要紧,吃得有点急
我连连摆手,不太想和随身携挂贞子的非普通人扯上关系,忙说着自己没事。
其实并不可能没事,意大利面里有股像是臭咸鱼炖烂抹布的味道,应该不是餐厅厨子的错,毕竟这种味道凭借人类的极限也应该是做不出来的。
于是乎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在脑海里开始萦绕某段神曲洗着海带的空挡,我又伸出叉子叉了一块另一份盘子里的牛排。
好嘛,乖乖的,这一回是烂鸡蛋炒臭皮革味的。
整这儿跟我玩盲盒呢?
全部呸呸呸吐了出来。
将希望寄托在套餐里的咖啡中,直到尝到一口足以让人伸脚蹬腿的腐烂腥臭后,我这才如同晴天霹雳般彻底放弃试吃,整个人颓废地倚在了靠垫上。
好了
脑袋里的bgm已经开始变成有画面的视频了。
画面里是我的生无可恋脸,嘴巴一张一合,摇头晃脑,伴着音乐,对着东京吃货主题句的口型假唱。
视频的名字是《白鸟の痛》。
我!堂堂美食番女主角!
你特么竟然告诉我不能再吃人类的东西了!?
连咖啡也不能喝!!
这合理吗??
或许是看到我过于低气压的状态,似乎有什么急事抬腿刚要离开的狐狸眼小哥哥身子一顿,又转了回来。
还是不太舒服?他的脸上这时带了点担忧,温和了嗓音关切问,你一个人吗?监护人在哪里?
手停在空中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试探地贴上了我的额头。
我呜呜
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有人安慰反而更容易哭的原理,还是对方的声音和举止都太过于温柔了,一辈子哭出来次数屈指可数的我居然开启了猫猫落泪的模式。
温度正常,等你别哭呀。
我没想哭啊呜呜呜呜。
白鸟抹着源源不断滚下来的眼泪。
她并没有在说谎。
确实是因为吃不到美食难受了一小会鼻子酸了酸。
但会夸张到哭出来绝大部分也都是受到了这具幼。女身体的影响。
毕竟还是个需要零食和玩具慰藉的小孩子呢。
好好好,你没哭,眼睛自己哭的。
夏油杰一边哄,一边手忙脚乱地满身找手帕,因为餐厅供应的纸全部都被白鸟用光去擦拭撒掉的咖啡和食物了,这时没有多余的。
直到抽泣的声音渐渐止住小了下去,夏油杰也没有找到本该放在身上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