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却是感到身后一凉。
回过头。一块沾了血的手帕被才被要求缩回去呆着的女鬼咒灵递到了面前。
给你
用、用这个,帮她擦擦
女鬼从头发丝儿里露出一只咕噜噜还在流着血泡沫的眼睛,用破风箱沙哑的声音说。
夏油杰的表情变了变,就听着耳边本来止住的女孩子哭得更大声了。
夏油杰:你看得到?
略微一怔。
但显然此刻的重点并不在此,显而易见的,几乎整个西餐厅的视线都朝这里聚集过来。
两人现在的场面,很像一个发型奇怪的坏孩子弄哭了另一只标准乖乖女的小可怜。
夏油杰记不清自己是怎么顶着一众不赞同的目光拉着女孩子的小手逃也似跑出西餐厅的。
他本来是为了追一个漏网的咒灵而寻找到附近,实在是不明白为何发展成了现在的情况。
白鸟好吃吗?
夏油杰微扭过头,笑着问背在背上小口小口舔着冰淇淋的女生。
白鸟不好吃,女孩子摇摇头,正经回,是冰淇淋好吃。
声音挺甜的,估计能比冰淇淋甜。
软软的头发擦过他的脖颈,儿童洗发水的香味散出来一点,有点像是被洗白白的毛绒绒小动物蹭到的感觉。
而之前哭着鼻子拿起小竹笛砸咒灵的样子,又像是洗澡前开始暴躁的猫咪。
联想到这点的夏油杰不由地轻轻笑了声,附和着:嗯,是冰淇淋好吃呀?
语气完全是在哄小孩。
羽子啊,怎么办,完全被当成小鬼了
我在内心有点心虚地问我的姐妹。
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温柔地背在背上,手里还塞了个草莓巧克力双拼冰淇淋。
唯一吃起来没有奇怪味道的,好像只有甜食了。
不知道这算不算不幸中的万幸。
切,你本来就是个没长大的小猴子。
黑羽撇撇嘴,敌意的视线像是要把背着白鸟的夏油杰背影捅个对穿。
话说那个丑女人咒灵,真的不能吃吗?
黑羽宿傩从感觉到有食物的气息便已经醒过来了,这时候不怎么爽地喊着饿。
不行啦,我将冰淇淋换了个面,去舔巧克力的那部分,那是人家小朋友的咒灵,你吃掉了夏油他会哭的。
就是要让他哭才好咧!宿傩哼哼着。
不要有那么大敌意嘛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