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陆执抬起头看见原本应该出门的人不解道:“你不是去聚餐了吗?”
叶淮喘匀气,解释道:“你今天,易感期,我不能丢下你。”
陆执弯了弯眼,说:“我没关系的,我没有不舒服。”
叶淮不太信,站起身来走向陆执:“真的吗?”
“嗯。”陆执飞快地应了一声,但是叶淮还是捕捉到了他眼底闪过的一丝落寞。
“我还是留下来吧。”叶淮扫到了陆执桌上吃了几口的草莓蛋糕,于是说。
陆执不怎么喜欢吃草莓蛋糕,但叶淮信息素是草莓蛋糕味。
陆执这个人在易感期和别的alpha不一样,别的alpha会哭唧唧缠着自己的伴侣,会拿自己伴侣的衣服筑巢,这些陆执通通做不来。
陆执一旦进入易感期,就会买草莓蛋糕,摆着也好吃也罢,就是一定要买。
而且一次性买很多。
叶淮曾经有幸见到一冰箱满满当当的草莓蛋糕,可是陆执不怎么吃,叶淮怕浪费自己帮着吃了点,差点吃吐。
因为一旦冰箱里草莓蛋糕减少,陆执就会补货,非要满满当当一冰箱。
就好像是什么执念一样。
其实alpha的易感期,说是发情更像犯病,各有各的病法。
叶淮搬了把椅子坐在陆执身边,适当地释放了些信息素,然后说:“我陪着你,你办公吧,我不打扰你。”
陆执嗅到了令人安心的味道,危险地垂下眼,应了一声后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叶淮撑着腮看陆执又继续工作,忍不住拿勺子戳了戳陆执没吃完的草莓蛋糕。
陆执为什么发情期这么喜欢草莓蛋糕?
自己不现成的在这吗?伴侣比不过草莓蛋糕?
叶淮越想越气,气鼓鼓地拿勺子把草莓蛋糕扎成了筛子。
陆执偏头看见气鼓鼓地扎蛋糕的人,忍俊不禁。
叶淮注意到陆执在笑他,他偏头藏住自己的不高兴,他可不想让陆执知道自己和一个蛋糕吃醋,他问:“怎么了,不办公吗?”
陆执摇了摇头:“其实没有非要做的事情。”
叶淮点点头,凑近陆执然后仰脸问:“陆执,你到底为什么易感期要屯那么多草莓蛋糕啊?你就靠它们度过易感期吗?”
这个问题,叶淮好早前就问过了,那时陆执没答,叶淮以为这次他也不会说。
可陆执说了。
他垂下眼,难得地有了几分委屈:“因为你不在。”
“我在啊!”叶淮拿起陆执的手让他摸摸自己的脸,说:“我一直在的。”
“你以前经常不在。”陆执看着他,眼底都是落寞和委屈。
所以他养成了只靠草莓蛋糕就熬过去的习惯,叶淮回来了他仍然下意识地囤蛋糕。
他本来不想说出来让叶淮自责,可是易感期的情绪不稳定,他控制不了自己,忍不住委屈。
叶淮一时语塞,他垂下眼,他以前确实是经常把陆执一个人丢下,都怪他不好。
“对不起。”叶淮道:“都怪我不好。”
陆执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