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看陆执不说话,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坐进了陆执怀里,他捧着陆执的脸道:“现在我回来了,我不会让你一个人了,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陆执看着他还是不说话。
叶淮看他委屈又拧巴,于是主动亲了上去。
处在易感期的alpha就像饥渴的豺狼,一个吻也足以完全引燃他们欲望,更别说叶淮还讨好般释放了信息素。
陆执护住叶淮的后颈,把主动权拿了回来,撬开唇关,攻城掠地。
叶淮被抵在书桌上,被亲的喘不上气,但也没打算逃,反正无论早晚都得走到这一步的。
只是叶淮不想在书房干这种事情,上次试过了,桌子又冰又硬,第二天起来浑身都疼。
所以在陆执仁慈地给他喘息的时间里,他哀求道:“换…换地方好不好…”
陆执还残存理智,轻轻应了一声。
…
叶淮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反正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他累的很,不想动,连饭都是陆执端到床上一口一口喂的。
喂完陆执去洗碗,叶淮接到了张弧的电话。
张弧很识趣的到今天才打电话来。
“喂。”叶淮的声音很哑,还透着疲倦与困意,张弧听了忍不住惊呼:“我的天,你不会现在还在床上吧?小淮,注意身体啊!不要过火。”
叶淮苦笑:“没办法嘛,他易感期,而且谁叫易感期的陆执会撒娇嘛…”
“撒娇?!”杀了张弧他都不敢想陆执那生人勿近的脸撒娇是什么样。
说是撒娇其实并不准确,陆执不过哀求般地附在叶淮耳边,委屈地叫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叶淮实在受不住。
叶淮想着痴汉地笑了起来,说实话,他也是第一次见。
好可爱,像委屈的大型犬一样。
就是自己的腰遭老罪。
陆执一向有节制,但是昨天发了疯地折腾他,光是姿势都换了好几种。
“算了,你注意点就行。我和你说啊,昨天你一走,多子就来了呢…”张弧开始分享昨天的事情给叶淮。
陆执端着煮好的蜂蜜水走了进来,见叶淮在和张弧打电话,没有吱声,只是走过去,把吸管递到了叶淮嘴边。
叶淮想也没想就喝了起来。
张弧还在说个不停:“你猜多子和谁一起来的?他发小!一米八七大单眼皮帅哥,他们上个星期在一起了,还没有告诉我们呢!直接带过来了!他对多子可好了,又是给他腰后垫枕头,又是叮嘱他不要喝冰的,还说什么结束打电话给他!呜呜呜,搞得我像个1000瓦大灯泡…”
陆执看蜂蜜水见了底,拿开吸管把杯子放在了一边,伸手去给叶淮揉腰。
“啊!”叶淮腰很敏感,一碰就受不了,他一扭头看见是陆执,才放松下来,然后有些尴尬地对张弧说:“没事,你继续。”
张弧:“…”
张弧忍不住道:“你们臭情侣够了啊,考虑一下单身狗的感受。”
“是未婚夫妻。”叶淮纠正。
张弧:“…”
“好了好了,知道你七夕刚被求婚,嘚瑟吧嘚瑟吧!受不了了你了,说了一个多月了!”张弧道:“我刚刚说到哪里了?”
叶淮道:“多子男朋友对他很好,你像个大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