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恒屿陷入这双浅褐色的眼睛里,谎言如鲠在喉,无法对纯净的琥珀石撒谎。
秦晟一锤定音:“好好去上课,这些事不用你操心。”
简恒屿再多的想法都只能压下来,他不甘心地问:“那明天我上完课了,可以来找哥吗?”
秦晟不解:“找我干什么?”
简恒屿答道:“想和哥待在一起。”
秦晟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缺乏了对简恒屿的独立性的培养,所以他才总是想和自己待在一起?
就像雏鸟离不开母亲。
秦晟:“你下周搬去住校。”
话题转变太快,简恒屿不知所以:“哥为什么突然让我去住校?哥是不是嫌我烦?哥嫌我烦的话,我可以少缠着哥。”
秦晟没说话。
简恒屿装可怜:“我听同学说,学校的住宿环境很差,总是动不动就掉落墙皮,设备年久失修,住着非常不舒服。”
秦晟退了一步:“我让李助理看看a大周围的房子,看好了你就搬过去。”
简恒屿秦晟退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但是他还是拒绝:“我不去。”
秦晟只是说:“到时候让王叔送你过去。”
简恒屿大声说:“我说了我不去!”
秦晟抬手扶额,简恒屿立刻噤声,嗫嚅道:“哥,反正我不去。”
“秦先生,培养独立性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尊重孩子的选择,凡事都让孩子自己去做决定。”司机老杨虽然不理解秦先生为什么突然和他探讨育儿问题,还是根据自己的生活经验给出了答案。
“我家姑娘从小就独立,她住校也只是因为她自己想住校,觉得能多交些朋友,平日里学校有什么事也方便。”
秦晟抬眼:“十八岁青年对监护人有雏鸟情节正常吗?”
“秦先生您这是说您和简少爷呢?”老杨乐呵呵地说,“我看呐,简少爷这不是有啥雏鸟情结,简少爷是单纯地喜欢您呢。”
到底是什么样的喜欢,能够容忍自己和哥哥做出不伦之事?秦晟不愿多想。
老杨接着说:“简少爷自小父母双亡,您养大了他,他对您多依赖一些也是正常的。”
老杨说得也不无道理,秦晟扭头看向车窗外:“或许吧。”
车辆停在秦氏的私立医院。
“秦先生,医疗报告显示,由于这些年抑制剂注射过多,抑制剂对您的发情热缓解效果一直在减弱,再加上您的腺体被标记过了,所以抑制剂才无法生效。”
秦晟翻着纸质报告,蹙眉:“我是个alpha,为什么别的alpha能对我进行临时标记?”
医生答道:“alpha标记alpha虽然极其少见,但也不是没有,可能您与那个alpha的信息素匹配度相当之高。而且您的信息素不太稳定,接下来的发情热恐怕都要那个人安抚。”
秦晟问:“没有别的办法吗?”
医生:“暂时没有。”
烦人。
难道真要让简恒屿一而再再而三地标记自己?他昨晚才说了一切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晟说:“尽快找到解决方法。”
医生尽职尽责地提醒道:“秦总,您下次发情热的时间不定,建议您不要和那个alpha离得太远。”
秦晟走出医院,李助理上前提醒:“秦总,晚上约了纪总一起吃饭。”
秦晟点头:“嗯。”
秦晟处理完堆叠的公务,思及老杨所说的,培养孩子的独立性要尊重孩子的选择,他给简恒屿发消息:【你不想去住校就不去吧。】
简恒屿秒回:【我就知道哥最好了!】
【好好上课。】
【现在是课间休息,所以我才回哥消息。哥你放心吧,我在学校一直很认真的。】
“简少爷,您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男人痛哭流涕。
简恒屿一把揪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仰视自己:“错哪了?”
男人狂扇自己巴掌,诚惶诚恐地说:“我再也不敢乱说话了,我这张破嘴该打该打。”
简恒屿冷眼看着男人将自己的脸扇得高高肿起,说:“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我让你在京市混不下去。滚。”
“是是是。我滚。”男人在地上踉跄几步,屁滚尿流地离开。
程必先厌恶地说:“恶心东西。”
简恒屿不过是来上个厕所,没想到恰好听见了这人口吐狂言。
“秦晟宽肩窄腰腿又长,皮肤白得和羊脂玉一样,那身段也是极品,滋味肯定非同一般,就是可惜是个alpha,信息素相斥的感觉可不舒服。’’那男的不知道在和谁通话,给自己讲美了,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不过爽到就是赚到啊!要是能亲两口嘿嘿,爹的,老子光是想想都□□!”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简恒屿恶心得要吐了,什么人都配觊觎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