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哥布林猛地一颤,随即出更加卑微的呜咽。
“王…我…不配拥有…名字…”
“现在开始你有了,你叫碎牙。”
“是!是!我叫碎牙!!伟大…的王啊!!请跟我来!”
碎牙激动的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在前面引路。
其余的哥布林也慌忙起身,远远地跟在后面,如同最恭顺的仆从。
在碎牙的带领下,我们穿过一片布满毒瘴的死亡区域,最终抵达了哥布林部落的巢穴。
当碎牙带着我里拉出现时,整个营地瞬间炸开了锅!
惊恐的尖叫、混乱的奔逃、武器碰撞的声响乱成一团。
但当碎牙用尖锐的哥布林语嘶吼着。
“跪下!新王!”,并再次带头匍匐在地时,混乱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我抱着里拉,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一步步走向营地中央那堆燃烧着绿色诡异火焰的篝火旁。
那里,一个穿着破烂羽毛斗篷,手持扭曲骨杖的老迈哥布林萨满,正用浑浊而惊疑不定的眼神看着我。
我将里拉放在一块相对干净的石头上,无数贪婪目光而再次朝着里拉看来。
我转过身,面向整个部落,哥布林的血脉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
“吼——!!!”
一声震耳欲聋、充满无尽凶戾与绝对统治意志的咆哮,如同风暴般席卷整个巢穴!
篝火的火焰被压得几乎熄灭,所有哥布林,无论老幼雌雄,都被这源自灵魂的咆哮震得肝胆俱裂,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按在地上,连头都无法抬起!
连那老萨满也颤抖着跪倒在地。
咆哮声在洞穴中久久回荡。
“我名格拉克!”
我的声音在死寂的巢穴中清晰无比,用的是通用语,确保里拉也能听懂,但其中蕴含的哥布林王威压却让每一个绿皮生物灵魂战栗。
“我之血脉,高于尔等!我之力量,碾碎尔等!”
“顺我者,得血肉,得雌畜,得生!”
“逆我者…”
“死!!!”
绝对的寂静。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粗重的喘息。
老萨满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它挣扎着爬到我的脚边,用干枯的额头疯狂地磕碰着冰冷的地面,用嘶哑的哥布林语高喊。
“王!伟大的格拉克王!碎骨部落…臣服!为您献上一切!血肉!雌畜!生命!”
“臣服!格拉克王!”
“献上一切!”
碎牙和其他哥布林如梦初醒,爆出狂热的、参差不齐的呐喊,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见到了降临的神祇,恐惧转化成了对绝对力量的盲目崇拜。
我满意地看着匍匐一地的绿色身影。征服的第一步,比预想的更顺利。
就在这时,营地边缘一个用粗木栅栏围起来的区域,传来一阵压抑的啜泣和惊恐的呜咽。
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蜷缩在角落,双腿无法合拢地大张着。
她稚嫩的花穴早已红肿不堪,两片娇嫩的贝肉被蹂躏得外翻,如同被强行剥开的粉蚌,露出里面湿漉漉、微微抽搐的嫩肉,一道浑浊的白浆正从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
在她旁边,是一个身材丰腴的少妇,挺着一个明显鼓胀的孕肚,圆润的弧度下似乎有生命在蠕动。
但更显眼的是她胸前那对成熟的巨乳!
深色的乳晕上布满齿痕,两颗紫葡萄般的乳头高高翘起,正不受控制地向外喷射着细细的、带着甜腥味的乳白色汁液,在她沾满污泥的肚皮和身下的泥地上溅开一小片湿痕。
她眼神迷离,脸上带着被欲望彻底征服的潮红,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另一只饱胀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向自己同样泥泞不堪骚穴,指尖沾着混合的污浊,出满足的、粘腻的呻吟。
稍远些,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女人,正以一种极其放荡的姿势跪趴着。
她的熟媚肉体上布满了指痕和吻痕,浑圆的臀丘高高撅起,对着栅栏外走过的哥布林。
她的花穴和菊穴都呈现出一种被长期使用后的松软状态,湿漉漉地敞开着,随着她刻意的扭动,能看到里面粉红的媚肉在微微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