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带着一种谄的笑容,眼神迷醉地追逐着那些丑陋的绿皮生物,喉咙里出低低的、如同母猫叫春般的哼唧,仿佛在渴求着下一轮的恩宠。
而在这片堕落景象的中心,一个看起来五十岁左右、气质尚存的女人,正死死护着那个无法合拢双腿的少女。
她同样赤身裸体,岁月和折磨在她身上留下了更深的痕迹。
她用自己的身体尽可能遮挡着身后的少女,尽管她自己的双腿也因过度使用而无法完全夹紧,那被撑开、撕裂的秘裂在泥泞中若隐若现。
她用尽全身力气压抑着身体被过度开后残留的生理反应,喉咙里出呜咽,与周围沉迷的呻吟形成了刺耳的对比。
“那是…?”我看向碎牙。
碎牙连忙谄媚地回答。
“王!那是…是圣巢姐妹送来的贡品!新鲜的!还没…没怎么用!”
它搓着手,黄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圣巢姐妹?”我心中一动。
“是…是的,王!”老萨满接口,声音带着敬畏。
“圣巢姐妹…是一群…被我们哥布林…用精液…浇灌过的人类雌性…她们…她们崇拜我们精种…的力量,渴求孕育…我们的子嗣…会抓来更多的高等雌性…献给强大的巢穴…换取…换取再次感受圣种恩泽的机会…”
它的描述混乱,但意思很明确。
我转向匍匐在地的老萨满,用哥布林语沉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哥布林,如何变得更强?像你这样的萨满,是如何获得力量的?这沼泽里,还有其他强大的魔物吗?”
老萨满浑浊的黄眼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更深的敬畏,它努力组织着语言,嘶哑地回答。
“伟大的…格拉克王…我…叫枯爪…哥布林…变强…两条路…”
“第一…征服!吞并其他部落…让更多绿皮崽子…跪在王脚下!臣服的灵魂…会…会滋养王的威能!”
他敬畏地看着我,显然认为我瞬间慑服整个部落,已经走在这条路的巅峰。
“第二…”枯爪的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贪婪和浑浊的光。
“雌畜!强大的…尊贵血脉!征服…高等的雌畜!让她们…为王的血脉…诞下强壮的子嗣!子嗣越多…血脉越旺…王的力量…就越…越…”
它似乎找不到准确的词,挥舞着手臂。
“像火堆…添柴!烧得更旺!或者…”
它指了指自己身上简陋的羽毛和骨饰,“像枯爪…学…学人族…那些…奇怪的…力量…法术?但难…太难了!没有绿皮…真正知道…怎么走…走多远…”
“枯爪…活了很久…有很多…雌性…子嗣…也很多…在部落里…已经是…最强的萨满了…但…像王您这样…天生的…伟大的力量…枯爪…想都不敢想…”它再次深深叩。
我摩挲着下巴,枯爪的话印证了我的一些猜想,但也充满了哥布林式的混沌和局限。
征服与繁衍,这是刻在它们骨子里的本能。
目前最快变强的办法就是与“圣巢姐妹”合作,一边诱拐更多的雌性进入巢穴,一边征服哥布林部落。
不过有了塞莉娅妈妈跟里拉这种高等雌性,一般的庸脂俗粉我还真看不上,可是想洛丹伦王国公主与皇后那样高贵强大的存在又不是现在能觊觎的,总不能天天让里拉的子宫装我的精液。
“你知道圣巢姐妹的主事人是谁吗?”我又问道。
枯爪支支吾吾摇了摇头。
就在沉默之际,里拉忽然开口说道。
“主人…我愿意为主人驯服一条新的,高贵的…母狗。”
迎着我审视的目光,蓝宝石般的瞳孔里,似乎燃起了一种灼热的决心。
“我…恰好知道一个最合适的人选。”
“银棘家族的…伊芙琳骑士。”
“她高贵的血脉,她傲慢的灵魂,将是献给主人和圣母大人的…最完美的祭品与苗床。”
“我有办法…让她自愿走进这腐骨沼泽的圣巢。”里拉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妖异的弧度,美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我好像后知后觉的明白,为什么塞莉娅妈妈会选择里拉作为我的第一条母狗,或许不单单是她的血脉与圣卵,还有她原本就聪慧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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