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让庆玉恒想出法子来夸赞现在的柳盼玉,只怕是才疏学浅,堪堪只言片语绝不能描述眼前站在木盆中,搔弄姿的美母。
真是“二郎犯混屏前站,淅水沥声扰心安,玉母娇姿影上现,似是蒙蒙仙海山。”母亲柳盼玉的倒映在屏风上娇艳的身姿着实让他离不开眼,庆玉恒已有十一二岁月,对于男性女爱尚未开窦。
只记得母亲教过他,观女子有四勿,就是那“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然先前庆玉恒在屋外偷听,实是动了歪心,犯错也。
那时的庆玉恒,窥见了欲望的一角,口舌生津,心痒难耐,奇心大起。
这也便是打碎菜盘的原因罢。
此刻庆玉恒再看屏后美人,只是觉得美艳绝伦,再无半点邪念。
既然母亲询问自己美不美,不妨大胆说出眼中所看,心中所想,坦坦荡荡,是为君子。
心境豁然开朗,不再纠缠犯混之事,直起身来,回道“玉恒心觉,阿娘美的不可方物。”
“嗯~?何以见得,凭张嘴可无据…不妨…”柳盼玉抬颌转,玉手轻摆,便换个仙子飞升姿势。
对于二郎的回答很是满意,欲将其引上前来,没想被二郎先行打断。
只见庆玉恒直步向屏风走去,柳盼玉看着那远处小小的影子愈靠近,心顿时乱了,误以为二郎要将屏风拉开,急忙收回刚刚摆出的姿势,开口阻道“恒儿!不可放肆…”
小心肝乱跳一通,或许是说的晚了,柳盼玉看着已经站在跟前的二郎,气息不由地加快,窗外的芒光照在庆玉恒的童身上,从柳盼玉看去,屏风上头的,赫然一个高大勇猛的武将身影。
芳心摇曳,气喘吁吁,就连双腿都不自知的软。
柳盼玉险些坐倒盆中,待站定神来,那臀肉嵌勾的美穴,更是水光点点。
玉手搭在软糯的胸脯上,情目紧盯庆玉恒的影子,竟毫无意识地伸出手去,触碰起屏风。
玉指摩挲间,像触摸夫君壮实的胸膛一般。
思夫之情,久则生恨。
柳盼玉无法做一个狠心的女人,庆洪离开宗门已有7年,书意封封寄去,无一回信,让佳人怎能不多想。
思久成疾,百般病症,唯心病难医。
“庆洪…玉儿想你了…”柳盼玉深情道,眸子间笼上一层薄纱,些许的意乱情迷。
庆玉恒看着母亲的手指在屏风上游走,残留道道水印,曲曲绕绕,思绪万千。
懂事的他知道,这是母亲又犯相思病了。
每每犯病柳盼玉就像痴傻般,时而对空而语,时而在空气中伸手临摹,茶不思饭不想。并且这个病症年年反复,一年比上一年。
“阿娘…不…盼玉,是我回来了。”不忍于心,庆玉恒运功“闻声决”,努力化作父亲的嗓音,然七年未见,记忆里父亲的声音也越的模糊,只凭感觉。
说罢,玉恒伸出手去,接触母亲的手指,彼时顿感电流,麻麻苏筋骨,颤颤抖心房。
要说最先把持不住的,还得是那站立木盆中的美妇人。
只看柳盼玉手指微钝,嘴里喃声即禁,眼珠子清明起来,观屏后之人,竟是自己的“丈夫庆洪”。
玉指搓破屏纸,如绿藤攀花,紧紧依附,死死拽住。
透着白红的脸蛋,却是成了苦瓜,唇角颤,抽搭着,道不出的万千思绪念语,尽作哭声绵绵,凄惨厉厉。
有道是负心汉归,美娇妻泣,声声哀怨,句句戳心。
屋内无言尽是哭声,到那柳盼玉哭哑了嗓,庆玉恒也不制止,只是打心底疼自己的娘。
哭声久久了去,余下泣声。再看屋内一男一女,拥而亲起,鸣嘬之声不绝于耳,双颈缠绵如鸳鸯戏水,并头交错如鸾凤穿花。
庆玉恒怎么也想不到,母亲的相思病严重到如此程度,竟将自己拉拢过去,不等反应,一对桃瓣唇却是吻了上来,动作之迅猛,劲头之大,将挡在二人之间,隔阂母子人伦的屏风突生生吻开。
母子二人就这么吃着嘴巴子,彼此相互看不见。
这种形似“偷情”的行当,让庆玉恒的欲心渐起,胯下之物有了微微硬起之势,凭借本能,贴向母亲,欲将她压倒。
柳盼玉哪不知这些,从那一声轻唤后,早从相思病中醒来,认得面前之人就是自己的二郎玉恒。
只是七年太久,她不想再等下去,眼前自己的亲生儿子,无不像当年的庆洪。
“恒儿…嗯…呣啾…你爹让娘等了太久…嗯…嗯呣??…娘苦于心病…玉恒,能帮帮玉儿么…嗯…呣啾…唔呣…”柳盼玉急问道,要说还没踏足这一步前,她还能矜持做自己的贤德妇人,但自己的二郎却用“闻声决”拟合丈夫的声音,就是掀起这一片汪汪春水巨浪的罪魁祸。
要怪就怪她这个二儿子不懂风趣罢!
湿吻离分,美妇人已从屏后穿出,裸衣面对庆玉恒,这才看清那少年郎的面貌。
一身蓝白简易修行衣,乱乱糟糟,胯背木剑歪歪斜斜。
镶银青丝束高尾,耳廓如扇,灵气盖顶。
剑眉星眸一股正义凛然气,肉脸圆润一副可爱稚嫩趣。
脸蛋白净稚嫩,面容坚毅果敢,颇有庆洪之姿。
眉目如画,传情似水,几分盼玉之色。
“阿娘…快些穿起衣服…”庆玉恒连忙侧过脸去,慌忙之处,连嗓音都来不及转换,依旧一副老熟的语调。
意识到这点,更是不敢直视母亲,但眼中边角所视,却是白花花一片,软糯糯一团,惹得他睃目连连观之。
原是那美妇人之姿色,皮白如雪,肤润似玉,浑然一体,要说有何不同于色的,便是从那臻流下的银色丝绸来,丝丝缕缕,稠稠密密,一看便知是还未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