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屏风,看见二郎低头认错的身影,柳盼玉也是一阵心疼。
毕竟玉恒可是自己两个孩子中最为疼爱的,视为掌中宝。
恒儿的品行随她,自然对其关爱有加,比起长子玉梵,玉恒更令她喜爱。
柳盼玉弧掌挂水,轻拂肌肤,颗颗水珠溜滑在白洁胜雪的手臂上,木盆内几颗阳石不断朝着水里输送热量,保持盆内水温。
她也不做催促,就这么玩弄似的,让玉恒站在屏风前,一言不。
银缕缕湿落垂肩,挂耳罥脸,束束丝漂游水上,缠绕胸脯前饱满成熟的丰乳,好似温水煮面团,膨大圆滚,若馋口咬上,定是沾牙粘舌,让人舍不得松口。
侧身摆靠的玉腿,从水中露出大片翻白,肤若凝脂,温润黛粉。
盆中水不过膝,膑如琼玉,腾腾热气朦胧,犹如海外蒙蒙仙山。
柳盼玉回看去,媚眼百态,隔屏风看二郎,心中却升起一丝异样。
屋内只有她与孩儿,而且自己还在净身沐浴,在母子间,光靠那透光的木屏,已然遮盖不住隐隐变味的氛围。
柳盼玉巧媚双目紧盯二郎,眸里水雾攒动不知思索着什么,此前二郎在屋外窥听,自己可是一清二楚。
柳盼玉的心底不知怎的,竟期待二郎说出在屋外所作所为,但庆玉恒说话却是磕磕巴巴,半天吐不出一句话来。
柳盼玉是又爱又恨,有贼心没贼胆,敢做不敢当。
“恒儿可真是长大了呢…怎么…送给娘的午膳做何去了?”柳盼玉在木盆中转过身来,倚靠在手上,故作玩味地问道,碧绿的眸子则仔细观察二郎的动作,像是蛇蝎一般,紧盯猎物,伺机而动。
见母亲主动问起,庆玉恒这才认识,自己刚刚屋外的一举一动,均被母亲感知。
俯下的耳届时热气上涌,肉眼可见的通红。
俊俏白皙的脸蛋上,缱绻的毳毛倒竖而起,若柳盼玉是那蛇蝎美人,那么此刻庆玉恒就是被蛇身蝎尾缠蛰的毛兔,身中剧毒,一动不动。
“恒儿…没听清娘所问?莫不是胆子大了不少…连娘的话都不应么?”见二郎不回答,盼望得到真实回答的柳盼玉倒是莫名有些气恼,如若此番下来,二郎还不做出回应,自己可真要好好说教一顿。
这一恼,便觉得木盆中水温有些冰凉。
冷的柳盼玉溜滑的香肩缩起,玉臂环保胸脯前,压出两对带水面团,眉眼幽怨地看着屏风后头的二郎,一副小家碧玉的姑娘生气模样,玫红的唇瓣嘟噜撅起。
知晓母亲生气,庆玉恒也不再扭捏,心一横。
“挨训就挨训罢!”他心里如是想到,嘴里硬生生挤出几句尴尬的话语来“禀阿娘…玉恒…玉恒”刚说没几句,连自己都觉得窝囊,索性将脑子里不经修辞的话,直舒心意说出“玉恒刚刚在屋外偷听阿娘沐浴声,仅属意奇,并无二意。又因孩儿愚笨,听得屋内阿娘轻呢哼唱,不慎将案盘摔落。还请阿娘责罚!”
二郎本该是童年无虑,但此刻稚嫩的声音却说出这般谨言,庆玉恒的懂事,从小便是如此。
柳盼玉又心疼不已,几次欲上前将二郎揽入怀中,好好疼爱一番。
但玩心已起,此情此景,屋内美人少年,若不好好调耍一番自己的小儿子,这样的机会可不是多有的。
思毕,少顷后。
柳盼玉收起舒展的玉腿,轻曼扭腰,从木盆中缓缓起身,肤若凝脂,不着衣物。
借屏风遮盖,彤红唇瓣轻启,吐气如兰,对着二郎问道“哦~?没曾想恒儿的胆量也是愈壮实,偷听亲母沐浴…可不是恒儿一贯的作风,难不成为娘的好二郎,是那氓莽之辈?”
庆玉恒拉耸着头,从声音听来,自己的娘亲应是从木盆起身,准备更衣。
自幼聪明的他更知现在不是抬头的时候,接着回答道“阿娘,您就别再戏弄玉恒了,阿娘没什么事情的话,玉恒这就去备份午膳送来…”
说罢,庆玉恒又蹑起手脚,准备溜走,知道母亲需要更衣,这时再留下,倒显得自己真是母亲口中那氓莽之徒了。
“玉恒…”屏风后传来柳盼玉愠怒的声音,对于二郎的不知趣,她很是恼火。
纵使庆玉恒有再高修为,不懂风趣,怎能讨得天下女子欢心。
身为亲生母亲,有教会他的责任。
转身欲走的庆玉恒只得认栽,灰溜着走回,低着头,硬着答道“阿娘…再不去准备午膳,玉恒怕是要错过下午的修行…”
“方才进屋开始,你就没正眼瞧过娘,是娘亲让你害怕?还是做了亏心事不敢承认?”柳盼玉环抱玉臂,颜容愠怒。
庆玉恒如鲠在喉,作楫的手指交缠不休,半天才从嗓子眼儿挤出一句“不是这样的…阿娘”
看到屏风后不安于位的二郎,柳盼玉不给喘息,接着问道“既不是害怕娘,也不是做了亏心事…那为何不敢看我?恒儿,娘要求你抬起头来看着…”
这等违背伦理的话说出口,纵使是一宗之主的柳盼玉不禁身体一颤,仿佛受了什么刺激般,那颗藏在胸脯里,平日波澜不惊的心脏,也是扑通扑通跳动起来。
“是…阿娘”庆玉恒本认为是娘亲已穿着衣袍,便缓缓抬头看去。“唔?!……”
霎那间,倩影入目,炫目乱神。庆玉恒只觉得脑袋在地上滚了三圈,从影子上看去,母亲分明不着寸布,柔媚躯线展露无疑。
柳盼玉环抱的手臂落下,如同承在玉果上的凝雪,被顽皮的孩童摇下,露出两颗硕大垂挂的多汁母乳。
“嗯…??”或许是感受到二郎的炽热的目光,柳盼玉的躯体逐渐温热,鼻息止不住哼出气来。
娇粉的乳晕骤起,明明是窗缝挤进的一丝冷风所为,却臆想成是自己的二郎,在乳峰上轻吹。
柳盼玉的双臂自然垂落两侧,本是笔直纤长的手臂,却是弯绕夹躯靠在那月白细腰下的臀胯上,奇的母性臀部,曲柔线雅,如同平地接壤高原,半臀如圆月浮于水面,那纤细的素腕,好似挂起圆月的枝头,正怀揣摇晃,两瓣浑圆肥美的肉臀来回轻蹭,勾勒中,粉肉白穴淅沥着水珠,不知是浴水,还是欲水…
“恒儿…娘美么…”桃杏春色怕是比不上此情此景,臻斜倾,桃花般的下颌抵在肩上,细白的脖颈儿看得见条条青色血筋,纤薄粉腻的颈肌,杏红满布的两腮,泛出娇人羞态。
抬起玉臂,微曲交叉,搁置头顶。
纤长的手指头朝上越过屏风,那是庆玉恒唯能所见。
同那初出春泥的玉笋,节节如颗颗白玉,指头的玉甲染上碧蓝,似像蔻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