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卿的住所偏僻,院落摆件雅致,各个都非凡品。
和黎年只有一个小仆不同,连卿有两名贴身小仆,其余小仆零零散散的算上去,也有十来个。
正常府里小侍有五位小仆伺候,他和黎年都是府里的特例。
连卿在府里的待遇特殊,无数双眼睛盯着他,就算平常不爱出院,又不得宠爱,可他受的关注可从来没少过。
罪臣之后,与妻主青梅竹马,而且还是第一个服侍过妻主的人。
就算连卿像个不争不抢的隐形人,但没人觉得他是简单的角色。
事实也确实如此。
连卿坐在圈椅上,院落外面有一大片高大的竹林,遮住了阳光,衬得房内阴森森的,不见天日。
房内偏僻一角的地砖上,刻着无数划痕,每一道划痕都代表了连卿没见到江宝珠的日子。
他眼神微晃,怔怔地出神。
长长的睫毛垂下,连卿几乎整个人没入黑暗中。
今日见到燕飞,好羡慕他能去伺候妻主。
燕飞太得意了,得意的让连卿想要让他变得和自已一样。
竹林萧瑟又阴寒,像极了连卿。
他宛如一条毒蛇,与竹林浑为一体,只等敌人没察觉的经过后,将其一击毙命。
。
江宝珠不通文墨,林妙仪从来不和她聊诗书,就挑江宝珠感兴趣的说。
林妙仪是个典型的讨好宝珠型人格,在外人面前她还没端着一点姿态,私下里那是又舔又亲。
“宝珠,今天我在街上看到有做指偶的匠人,我让她做了两个指偶,你看像不像你和我。”
说着,林妙仪从胸口掏出一个物体,东西被好几条帕子包的里三层外三层的。
等她费了半天劲拆完,两个小巧的指偶躺在手上。
江宝珠“诶?”
了一声,撑着身子起来,盘腿坐在罗汉床上,好奇地往林妙仪手心看。
燕飞抿唇,跪的笔直的身子仿佛被人折断了。
他也曾试图插进妻主和林妙仪的话中,但林妙仪虽然没甚小心机,却很会打直球。
一句“女人说话关你们男子什么事?!”
,就让燕飞收了声。
现在看到林妙仪用这种小手段引得妻主注意,燕飞心中五味杂陈。
他要给妻主更好的。
陶瓷指偶放在指尖,一个是小麦色肌肤,扎着高马尾的女子,另一个是白润润,像一个小甜糕的女子。
林妙仪夹着嗓子,摆动白白那个指偶,“妙仪,你是我最喜欢的朋友~”
江宝珠:“……”
有点恶心。
林妙仪摆了摆那个小麦色的指偶,让它凑上去碰了碰白色指偶,用自已的声音说:“宝珠,在你心里,我是不是最重要的?”
她又夹着嗓子,活像个快要没气的吊死鬼,“当然啦,妙仪你是最最最重要的,么么么么么~”
江宝珠:“……”
江宝珠鼓着腮帮子,突然“哼”
了一声,“学我学的怪里怪气,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吗?”
林妙仪连忙解释,“不是啊,宝珠你知道我的,我一介粗人,声音没你那么好听,你就勉强听听吧。”
这话顺耳,江宝珠昂脸冲她笑,脸上带了点小得意。
林妙仪看她没生气,又演了一出两个好朋友手牵手去郊游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