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色渐暗,林妙仪嗓子都要说哑了,江宝珠还没看完。
雪白的手臂揽着林妙仪的胳膊,本来江宝珠整个人都要贴在林妙仪身上,但林妙仪衣服上的挂饰太多,硌的她痛痛的。
软乎乎地朝林妙仪撒娇,“我还要听嘛,你再给我讲讲白白公主和黑黑侍卫的故事,好不好呀~”
江宝珠对待女子的感情很纯真,姐姐就是姐姐,是不可能变成陪玩狗狗的。
但是吧,林妙仪一个成年女人,就没有那么单纯了,小心思多的可怕。
鼻尖能闻到江宝珠身上甜腻腻的香气,这香味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把林妙仪罩的牢牢的,避无可避。
一腔令她都觉得费解的感情仿佛要破蛹而出,林妙仪薄唇轻启,低头看着江宝珠,像要说话。
在这关键的时刻,小厮在外面说:“郡主,正君有要事求见。”
“唰”
地一下。
林妙仪好不容易要燃起来的小火苗,被消防大队的队员给灭了。
沈濯池进来。
他对林妙仪行了礼,桃花眼看都没看燕飞,一直落在江宝珠身上。
“妻主”
,沈濯池柔柔地说,“黎小侍身子有异,派医者探查,发现被人下了秘药。”
江宝珠歪头,猫眼不解地眨了眨。
她知道啊,宋云初下的。
沈濯池不是也知情吗?现在过来是做什么呀,把刀子捅向盟友吗?
沈濯池又说:“我派人找厨房的小仆和小厮问了话,又搜了房,发现厨房的几名小仆被人买通,在黎小侍的早膳里下了药。”
这回沈濯池终于给了燕飞一个正眼,眸子清冷冷的,“燕侧君可有话要说?”
燕飞:“??”
燕飞简直一脸问号,这跟自已有什么关系,他是打算害人,但还没动手啊。
沈濯池自然知道不是燕飞做的,是暗中有人在推燕飞出去,沈濯池也不过是顺水推舟。
江宝珠比谁都明白燕飞的清白,乌黑透亮的眼睛弯了弯,“阿燕不是这样的人,濯池,我让你管好府里,可不是让你随意冤枉人的。”
燕飞眼中划过一丝惊喜,他嘴角的笑意遮都遮不住。
沈濯池垂眼,过了半晌,他跪在地上,脊背挺直,头颅却恭敬地垂下,“是我的失职,请妻主责罚。”
真相如何不重要,妻主的心在谁那才最重要。
沈濯池还有些恍然,妻主,不会是腻了自已,想要换沈应之替代自已吧。
林妙仪府里有几个人自已都不记得了,却对江宝珠府里的事情了如指掌。
她看着沈濯池跪在地上,心里摇了摇头,男子心里就只有小情小爱,一点都不理解女子的大志向。
林妙仪懂江宝珠的心思,燕飞不仅家里富可敌国,他自身也有本事能源源不断的赚银两。
这样的人,没犯什么大错都能留着。
还有那个黎小侍也是,自已也不知道小心,燕飞入府这么久,林妙仪可不信他是第一次给人下药,怎么其他人都没中招,就这个黎小侍中招了呢。
碰了碰江宝珠的脸,林妙仪哄她,“男人就是这样,咱们大人有大量,不跟小男子一般见识。”
林妙仪知道沈濯池管家的能力,所以不想江宝珠和他置气,就自觉的充当中间人。
江宝珠瞥了眼沈濯池,“起来吧。”
经过这一出,江宝珠也没什么兴趣了,“阿燕,跟濯池出去。”
粉白的脸上恹恹的,“光有我相信还不够,若是真不是你做的,就想办法自证清白。”
江宝珠实在懒得掺和进这些勾心斗角的事里。
唉,还是沈应之好,外室乖巧又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