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站了。两人下车往家走,路上碰见王桂花拎着菜篮子从合作社出来。
“哟,回来啦?”王桂花嗓门亮,“上学上得咋样?”
“挺好。”盛屿安笑,“学了写字,还学了‘防身术’。”
王桂花凑近,压低声音挤眉弄眼:“我听说了!赵金枝那事儿,传遍咱村了!说你把她那假丝巾泼成水墨画了?”
“是她自己质量不过关。”盛屿安一本正经,“真金不怕火炼,真丝不怕水淹。她那叫一碰现原形。”
王桂花拍腿大笑:“解气!那女的,天天嘚瑟她儿子在硅谷、闺女在香港,谁不知道她儿子在深圳电子厂、闺女嫁了个开小卖部的!”
聊了几句分开。快到家门口时,陈志祥忽然问:“明天还去吗?”
“去啊。”盛屿安掏钥匙开门,“课还没上完,戏还没看够。”
“他们再找茬……”
“那就再收拾。”盛屿安推开门,回头冲他一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活动筋骨,益寿延年。”
陈志祥也笑了:“行,你说好就好。”
两人进屋。夕阳从窗户斜进来,把屋子染成暖金色。远处老年大学的方向,隐约传来下课铃声。
新的一天结束了。
但这场“银江湖”的戏,幕布才刚拉开一角。
盛屿安洗了手,开始淘米做饭。陈志祥在旁边剥蒜,忽然说:“今天那光头,脖子上还有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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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的什么?”
“一条龙,但尾巴绣糊了,看着像条胖泥鳅。”
盛屿安乐了:“纹身不纹身,关键看气质。他那种,纹条真龙也像泥鳅。”
锅里水开了,蒸汽氤氲。陈志祥看着盛屿安侧脸,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刚重生回来时,也是这样犀利,这样不留情面。但那些被她“教训”过的人,后来大多走上了正路。
汪七宝是,王建军是。
现在这个赵金枝……
“她会改吗?”陈志祥问。
“不知道。”盛屿安往锅里下米,“但人摔一跤,才知道地是硬的。疼过了,才肯睁眼看路。”
窗外天色渐暗,家家户户亮起灯。
老年大学里,赵金枝坐在空荡荡的教室,看着桌上那堆假名牌文具,忽然抓起假lv笔袋,狠狠摔在地上。
塑料拉链崩开,里面滚出几支廉价圆珠笔,和一瓶快吃完的降糖药。
她盯着药瓶,肩膀慢慢垮下来。
钱富贵缩在门口,不敢进去。
远处,盛屿安家飘出饭菜香。
陈志祥摆好碗筷:“明天真还去?”
“去。”盛屿安盛饭,“不光去,还得好好学——字写不好是能力问题,学不学是态度问题。咱能力可以差点,态度不能歪。”
陈志祥接过饭碗,笑了。
他知道,这退休生活,怕是消停不了了。
但挺好。
跟她在一起,哪儿都是战场。
哪儿也都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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