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域转身上了马车。
他眼神锋利如刀,语气比寒冰还冷上数倍。
“还不走?”
观言:“是是是,这就走。”
院子里。
徐初眠听到外面远去的动静,面上怔松。
沐沐拉了拉姐姐袖摆,指着桌上,是两碗煮好了的馄饨。
徐初眠摸了摸沐沐头发,柔声道:“吃吧。”
赵域回到大理寺,就被告知萧清岩等候已久。
院子里,萧清岩一脸黯然,周身的光似乎都淡了。
大理寺衙门内的仆妇给萧清岩上了茶,同之前一样,都躲在檐下偷偷八卦。
“萧大人怎么感觉像是受情伤了?”
“莫非那女子甩了他?”
“这可是萧大人啊!”
……
有那么一刻,赵域觉得自己像极了话本里拆散鸳鸯的恶人。
赵域所为不过帮这二人趁早认清现实。
萧清岩听到动静,转过眼眸,见到赵域的刹那,他直觉赵域有什么地方似乎变了。
“鹤安,你中午去哪了?”
赵域抿唇,神色淡淡,“你怎么来了?”
萧清岩目光打量着好友,“你这两日不对劲,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了?”
“无事,公事而已。”赵域抿了口茶水。
萧清岩心里揣着事,也没再探究赵域的异常。
“初眠的事,多谢了,若非有你在,我真不敢想后果。”
顿了顿,萧清岩又道:“对了,你怎知是她?”
赵域没应声,转口再次发问:“你来做什么?”
萧清岩面容苦涩,眼底苍凉一片。
“她知道我的身份了,与我摊牌,想要分开。”
看着萧清岩一脸痛苦,赵域承认,他心中难得出现一丝爽快。
比起他,徐初眠气萧清岩的本事也不分上下。
“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赵域破防
赵域垂眸,掩下眸中情绪。
他语气淡淡:“大丈夫何患无妻。”
萧清岩抬眼,十分鄙视赵域。
“你不懂,再也没有一个女子会同她一般,温柔善良得体有趣,她心思灵透,轻而易举就给我判了死刑。”
萧清岩越说,赵域脸色越来越沉,可他仿佛还没察觉一般,继续道:“我在京城时,初眠每日会给我做膳食,即使她没时间,院里的小丫鬟也能做出差不多的口味,没有一日晚过——”
突然,有什么东西碎了。
赵域嗓音仿若从喉咙口里逼出来,寒气逼人。
“她还给你做膳食?”
萧清岩嗯声,俊朗隽意的面庞不禁疑惑,他拧眉:“鹤安,你到底怎么了?身体不对劲就去看大夫。”
赵域太阳穴一跳一跳地,他握着茶盏的手指发白。
“就这么让你念念不忘?”
赵域如自虐听着萧清岩接下来的话。
“初眠她从不贪图我什么,我对她好,她也会想尽办法地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