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远是二房子嗣,比徐初眠还要大个三四岁,此遭来京城赴考参加春闱,徐家二房夫妇同行。
徐松柏会心一笑,抚了抚胡须,“钱公子想要,那老夫无论如何都会双手奉上。”
钱焯勾唇,“本公子若是开心,自然会在父亲面前替知远美言几句。”
徐家二房连连带笑。
徐知远的成绩是半考半买上来的。
春闱由礼部侍郎主持出题,去年钱焯来江南游玩,看中一花魁,便是徐知远替他买下的,二人也就因此搭上了关系。
徐家二房来京后,第一件事便是寻上了钱焯。
短短到京三日时间,便给了钱焯五六千两银子。
目送钱焯离开后,徐家三人面露心照不宣的笑。
徐初眠有本事跑了这么多年。
如今,还不是被他们找到了,当真得来全不费工夫。
徐松柏当即就让护卫跟上了前方的女子。
几乎就在下午,徐家二房就查到了徐初眠如今的情况,棘手的是她身边还有萧清岩跟着。
徐知远:“父亲不急,以免打草惊蛇,咱们徐徐图之。”
最主要的是,萧清岩是锦衣卫,倘若一时冲动,让萧清岩察觉作弊一事,那就得不偿失了。
徐嫣然点头:“哥哥说得有理,总归现在已经知道徐初眠住处了,难道还怕她又跑了不成。”
此次徐家二房全家都来京,徐嫣然只比徐初眠小了一岁。
一张芙蓉面上,满是恶毒笑意。
宫妃神似赵瑛
夜里。
这两日陈大夫白日都不在家,都是夜里才回来。
因此徐初眠都是晚上带着沐沐去隔壁小院。
烛光微晃,陈大夫看着沐沐一时发怔。
徐初眠眉间微蹙:“陈大夫,可是遇到棘手的事了?”
陈大夫叹了声气,摇头道:“未曾,你莫多想。”
徐初眠:“……”
这两日每次来诊治,陈大夫都是一脸忧愁,徐初眠不愿多想都难。
沐沐不懂两个大人的谈话。
姐姐教她认识了许多字,她坐在窗边安静看书。
就是……背后还背着赵域送她的那把弓。
陈大夫扯了扯唇,找个话聊:“她那把弓倒是别致。”
简直富贵逼人。
上面红红绿绿蓝蓝的宝石快闪瞎眼睛了。
徐初眠眉梢微动,淡声道:“赵域送的。”
陈大夫面露尴尬,“呵呵呵原来是他啊。”
徐初眠垂下眼,没再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