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域:“初眠,我……”
徐初眠站起身,“我吃好了,我先回屋了。”
徐初眠走了。
偏厅里只留了赵域一人。
赵域唇角抿成一条直线,他指节握地发白,一言不发起身出了院子。
观言简直头大。
这才好了没几天,怎么又吵起来了。
徐初眠回到屋里,她坐在软榻边,吕嬷嬷端来了安胎药。
小夫妻前些日子多好呀。
虽说少夫人性子冷,但也不是不接受世子。
可现在二人这氛围冷得比冬天还有寒冷几分。
吕嬷嬷放下安胎药后就下去了。
徐初眠捧着药碗,一口口饮下。
她心里装着事,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却来到了嵩迟院。
两个院子挨着,嵩迟院现在被建成了茶室和香室。
一如从前的位置。
徐初眠走进茶室,里面布置都与前世一样。
徐初眠在窗边小几坐下。
小桃就守在茶室外。
徐初眠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如何面对赵域。
徐初眠本不愿再嫁给他,可是迫于那场赐婚,她嫁了。
而今她又有孕。
这是她前世好不容易才盼来的孩子。
她无法舍弃下宝宝。
酸涩纠结在心中拧了起来。
至于赵域……
她还愿意与赵域在一起吗?
徐初眠不知道。
前世的爱恨都不是假的。
徐初眠擦掉眼角的泪,模糊间,她仿佛看到了前世二人在茶室中的一幕幕。
六年的时光。
事到如今。
徐初眠承认,她割舍不下。
她抚上小腹,眼中发酸,眼泪哗哗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