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又来请了一次平安脉。
建议徐初眠还要再养至少半个月。
如今胎象不稳,每日少忧思,保持心情愉悦,孩子也能平平安安待在母体里。
这时,赵令窈又来了。
赵令窈看到王大夫挎着药箱走了。
“初眠姐……嫂嫂,还不舒服吗?”
徐初眠弯了弯唇,“就是老毛病而已,你别担心。”
赵令窈又开始在府学里上课了。
赵令窈突然道:“嫂嫂,你知道秦若瑜现在怎么养了吗?”
徐初眠摇头。
这名字对她而言,太过久远。
“秦若瑜是在你和大哥成婚的前一日,才回到秦府里的。”
“待在府里疯疯癫癫的。”
徐初眠眉间一蹙。
赵令窈看着徐初眠,“不过这都不是重点啦,大伯母觉得秦若瑜还是有些可怜,又找人请了大夫去治疗,这两日没怎么疯了。”
“我方才听我娘说的,秦之僮要把秦若瑜嫁到外地去。”
还是同前世一样的路。
徐初眠垂眼,“她有她自己的路要走。”
赵令窈嗯声,她打量着徐初眠表情,不禁道,“嫂嫂,你和我大哥吵架了吗?是不是我大哥惹你了?”
徐初眠一愣,她摇了摇头,“没有。”
赵令窈皱紧了眉。
徐初眠看她表情,笑道,“你大哥,很好。”
很好……才怪,不然嫂嫂才不会这幅表情。
赵令窈没待多久就走了。
屋里又只剩了她一人。
中午饭后,徐初眠用完安胎药又睡了一觉。
徐初眠做了一个梦。
梦里,淅淅沥沥下着雨。
她看到赵域驾马回府,匆匆回了和韵院,他不停在屋中唤着徐初眠的名字,可无人应他。
赵域找了许久,最后倒在了暴雨中。
后来他醒了,醒了却进了一间地室。
徐初眠只能跟在赵域身后。
她跟着赵域进去,地室尽头是间冰窖。
她看到了冰床上躺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