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刀的外形确实漂亮,但是到底中不中用,还得试过才知道。
营帐内施展不开,于是沈老将军发话,“到操练场试刀吧。”
众人一起到了操练场。
操练场上原本在操练的士兵们解散休息,但是一听说是要试新铸的刀,纷纷留下围观。
因沈琼善使流星锤,用不惯刀,所以将刀递给了沈平延。
此次试刀的是沈平延。
而沈溪则另取了一把倭刀。
操练场上,沈平延单手持刀,沈溪双手握刀。
两人同一时间攻向对方,刀锋对上的一瞬间,沈溪就知道沈平延也是个用刀用剑的高手,同时也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趣盎然。
两人身姿变幻,“当、当”的刀刃撞击声不断。
旁边的将领们纷纷点头,沈琼凑到沈老将军身边,一边看着场中间正在打斗的两人,一边问:“爹,您看平延和这沈溪谁赢谁输?”
沈老将军不满地瞪了沈琼一眼,沈琼连忙告罪,“我错了,错了,大将军!大将军,您看平延和这沈溪谁赢谁输?”
沈老将军仍不免说了一句,“说了你多少年,军中不以父子相称,你什么时候才能有长进,还不如平延懂事。”
沈琼撇撇嘴,嘟哝道:“那可不,您孙子跟您一个脾性。”
沈老将军又瞪了他一眼,沈琼立马闭嘴。
再转回头往场中看去,沈老将军评价道:“此子身形灵活,刀法多变,平延恐怕不是对手。”
沈琼也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而且,爹,不,大将军,我总感觉他这刀法跟他手里这把倭刀极其相配,就好像是专门为了配这刀独创的刀法。”
说到这里,沈琼低声问沈老将军,“您说会不会…”
未尽之言,沈老将军已能意会,他摇了摇头,“不是倭寇那边的奸细。”
说着抬眼瞅了一眼沈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爹我有那么蠢?
“这几日我派人去调查了一下,他此前并未来过海州,这次是跟着金陵那边的商队一起来的,是商队的护卫队领头。据说路上还端了一窝匪贼。”
沈琼有点惊异地看着沈老将军,“商队还能端了匪窝?”
“此事应该不假,匪贼已经全部移交官府,估计不日就能下达文书,且还有其他同行的人作证。”
沈琼点点头,不是奸细就好。
沈老将军看着场中的两人,不由喃喃:“太像琅儿了…”
沈琼闻言一惊,这沈溪像三弟?爹,可不能啊,三弟都故去多少年了,三弟妹还在家守寡呢,你说这沈溪像三弟,突然冒出一个私生子,三弟妹可怎么办?
但是他往场中一看,不提样貌,就沈溪这身形气度确实有点像三弟。
不一会儿,场中的两人已经分出胜负。
沈溪略胜一筹。
周围一片叫好声,倒不是因为沈平延输了,单纯是因为打得精彩。
沈溪反握刀柄,含笑对着沈平延抱拳,“平延兄,承认了。”
沈平延也没有扭捏,大大方方抱拳,“溪哥儿武艺高超,为兄佩服。”
两人下来之后,都将刀捧给沈老将军过目。
沈溪虽然胜了,但是所用的倭刀在比试中,刀刃出现了几个细小的豁口。
而沈平延所用的新刀,刀刃仍旧锋利无比,无一丝断纹或豁口。
沈老将军查看过后,又传给其他几位将领看了看。
沈琼翻看之后第一个开口,“以倭刀这个毁损度看,反复多次之后必然出现大断口。”
众人均点头同意。
沈老将军也微微颔首,“我即刻派人快马加鞭把这铸刀之法上呈给朝廷,这次的几个铁匠随后也一起送往京城,想来兵部铸刀的时候,可以派得上用场。”
“这次你居功至伟。”沈老将军拍了拍沈溪的肩膀。
沈溪谦虚应承,“不敢当。”
“老夫看你今日使得刀法,似是与一般刀法不同。”
沈溪倒也没有藏私,“因为此刀与普通刀的长度、宽度、弯度都不一样,要是用以前的一些刀法,都不太合适,所以我结合了一下倭寇使刀的方法,重新创了这一套刀法。”
沈琼眼睛都瞪圆了,“你自创的?”
沈溪含笑,点点头,“这几天铸刀空闲的时候,琢磨出来的。我想着,就算是刀铸好了,但是最好还是有一套相对应的刀法,才能让将士们用得更顺手点。”
这次换成沈老将军惊讶了,“你这意思,是愿意把刀法贡献出来吗?”
“是的,还望各位不要嫌弃沈溪班门弄斧。”
沈琼哈哈一笑:“这哪能,我们求之不得。这下军中的将士可有福了,有了这刀再配上这独创的刀法,我们一定能够把那些倭寇打得落花流水。”
“不过,再过几日我们就要启程回金陵了,大概是等不到新刀铸好,一会儿我把刀法先教给平延兄。”
沈溪和沈平延平辈相称,沈平延都是喊沈溪溪哥儿,所以沈老将军也是称呼沈溪溪哥儿,“溪哥儿,你已经帮助我沈家军良多,不好耽误你的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