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儿能一样?”鹿鸣意在床上滚了一圈,又嘀咕一声,“不过,感觉还缺了点东西。”
姜流照立刻认真问:“缺什麽?可是哪儿不爽利?”
鹿鸣意眨了眨眼睛,忽而扑向姜流照,两人齐齐倒在床上,墨发散开,淡淡的香气也散开了一些。
“唔,这下不缺了。”鹿鸣意把脑袋埋在姜流照的颈窝蹭了蹭,嗅到了浅淡的檀香。
于鹿鸣意而言,凌霄阁常年缠绕着淡雅的檀香,姜流照身上也是这个味道。
亦是她最熟悉和安心的气息。
姜流照被鹿鸣意蹭得有点痒,又有些难耐,很清浅地笑了一声,缓缓回抱住了她。
然而,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鹿鸣意又不安分起来。
她闷闷地声音传来:“上次来凌霄阁……还是因为祁师妹呢。师尊,你给我做了故里,也给祁师妹做了寒宵;你教我赤霄剑法,也教了祁师妹。”
鹿鸣意一面控诉着,一面还在舔咬着姜流照的颈侧,将那块白皙细腻的肌肤弄得艳丽无比。
姜流照忍不住轻颤一下,但收紧了手,克制喘息说:“如此一来,映雪与你便是同源。万一有朝一日,你被宗门为难,至少她伤不了你。”
鹿鸣意将自己的身子撑起了点,眉头微蹙,澄亮的眼眸里闪着热烈的丶难以置信的光。
“你……在决定带我离开前,便已经想了这个法子?”
姜流照如玉的脸上还带着浅红,薄唇微张吐出点点喘息,瞧着分外迷人。
面对鹿鸣意的问题,她思索回忆了一阵,道:“我当时并不能确定盛夜要做什麽,但既然她已经背叛了正道,便必然还有後手,我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当时,我是打算要继任宗主之位的。也是在那段时间里,我要定下剑峰的下一任峰主。”
鹿鸣意接话道:“所以後来一段时间里,你一直在找寻合适的人选。祁师妹心性单纯,天赋也说得过去,又让她和我接触来让她不受流言影响。等你成为宗主丶她成为峰主,隶属于剑峰的我就算要被惩治为难,也会是她这个剑峰峰主来执行。”
“是的。”姜流照擡手轻抚鹿鸣意柔软的面庞,低声道,“但这样做,其实也是对你的不信任不是麽?当时,我怀疑你身上有五色石,却一直不敢去面对,就想出了这麽个……其实什麽也解决不了的法子。”
鹿鸣意没有回答。
这个办法如今来看是毫无用处的,可在当时的情形下,又还能有什麽别的法子?
甚至于後来,姜流照自己推翻了这个方法,打算放弃一切,违背道心和实验带她离开。
鹿鸣意深深凝望了姜流照一会儿,又俯下身子,在姜流照红润的薄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随後舔吻起来。
如此带着惩罚与温柔的吻,让姜流照顷刻间沦陷。
在接吻的间隙,鹿鸣意含糊问:“当宗主那些年,是不是很辛苦?”
姜流照已然有些模糊的意识陡然清醒一瞬——哪怕她有意不提及那些苦痛,可鹿鸣意都明白。
鹿鸣意发觉姜流照的身子僵硬一瞬,更用力地吻她,同时温热的掌心轻轻抚过姜流照柔韧的腰肢,带来细微的酥麻,让她又软了下来。
“现在如果再当宗主的话,不会那麽辛苦了。我陪着你。”鹿鸣意啄吻着道。
姜流照也被勾起了情。潮,她双手环着鹿鸣意纤长的脖颈,回应她的同时,用断断续续的气声说:“我为太清宗已经付出了自己的全部,问心无愧。以後的事,该交给後世人了。”
“但你很担心宗门。”鹿鸣意知道姜流照对太清宗的感情。
姜流照细细喘息着,主动去吻她:“可以偶尔来帮帮忙……你不是说,要周游九洲麽?这件事更重要……”
後面的话被鹿鸣意吞入腹中,她一点点打开姜流照。
在这座满是她们回忆的府邸里,姜流照的反应比平日里要更快一点,没一会儿便是两回。
鹿鸣意吻去那些水痕,起身一瞬不瞬地看着姜流照泛着潮红的身子,轻轻蹙起带着一丝柔软脆弱的面庞,和凝在长睫上摇摇欲坠的泪滴。
她躺回姜流照身边,轻声笑说:“那样的话,明萱师姑又要哭了。”
姜流照被鹿鸣意说话时的呼吸声弄得有点痒,本能地蹭了蹭,清冽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慵懒:“明萱只是嘴上说说,她不是推卸责任的人。而且,除了周游九洲,我也还要修炼。”
“嗯?长虹剑尊,你不到千岁可已经是大乘中期了!还这麽辛勤修炼啊?”鹿鸣意夸张地打趣。
姜流照睁开水光潋滟的黑眸,无奈又软软瞪了鹿鸣意一眼,道:“没办法,谁让我的……是第一个飞升的人呢?”
鹿鸣意的眼眸陡然亮了起来,胡乱吻着姜流照:“师尊师尊,你刚刚说的,再说一遍嘛!”
方才那句话里,比起称呼,更让鹿鸣意欢喜的是,姜流照也想要飞升。
姜流照渴望她们更长久的在一起。
此刻姜流照白玉般的脸上已是通红一片,她把鹿鸣意推开一点,轻声说:“不要!”
鹿鸣意笑得更加明艳,将满室春光照得亮堂:“好吧,那我再努努力,等师尊心满意足了再说?”
姜流照忍不住道:“鹿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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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有奖竞猜,师尊悄咪咪给小鹿的称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