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邮轮上,你跟我说,分开的那11个月里,你一直在想我,你一边想我,一边在南城相亲。你跟那个谢安谈过一段,我不计较了,我就当是严老头按着你的头跟他谈的。」
「你拒绝严老头给你安排的相亲,是你会死,还是严老头会死?」
「谢安那段,我可以理解为,你回了南城是想重新开始新生活,只是发现新生活没有那麽好,所以又想起我。」
「现在这个姓秦的小白脸,更没有人按着你的头去和他接触,你跟他这几个月出去吃过多少次饭,约过多少次会。也许你跟他玩儿腻了,又会觉得还是萧衍好。你他妈仗的是什麽?不过就是仗着我对你始终放不下,所以一次又一次的挑衅我的底线!」
萧衍的话像是冷寂又锋锐的尖刀,迎面直直的刺过来。
她从来都不知道,他会这麽以为,抽噎着哭出声:「不是这样的,和谢丶谢安相亲,的确是想用别人忘了你,那时候严琛还没醒,我不知道以後……」
「秦瑞,我对秦瑞没有一点感情,我只是想跟他去那个派对,我也的确加了很多人,包括那个纽大董事会成员的儿子,我也加了,只是他丶他吸D,神志不清的摔下楼意外身亡了。」
「萧衍,我不喜欢他们,对他们更没有感情,你信我……」
萧衍沉沉的叹了口气:「你对他们没有感情,对我,也一样。」
男人不是耳听动物,而是视觉动物。
他们通常不信女人怎麽说,而是看女人怎麽做,尤其是面对叶小五这样巧言令色又谎话连篇的。
在萧衍眼里,她撒了太多的谎,又做了太多背叛他的事,填不上了。
他不清楚,以後还会不会放不下她。
至少在这一刻,他的极度冷静和极度理智,很确定的告诉他——
他要放弃她。
彻底的,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他不愿再去强制她,她可以开启新生活,和任何人都可以。
但他可以决定,她的新生活里,没有他。
叶小五大概还支支吾吾在说什麽,在萧衍看来,那都不算解释,只能叫辩解,徒劳的辩解,目的是为了让他捞她出来。
萧衍一个字都不想再听,也没有再说任何,只是面无表情的,挂掉了这通电话。
纽约那边现在是深夜十点。
南洋这边是白天的中午,外面阳光灼目。
可他靠在沙发上,像是陷进了黑夜里。
这是他第一次,对叶小五这样的毫无情绪,连怒意都没有。
失去小小五的时候,还会觉得心痛丶难受。
现在,已经彻底麻木了。
……
一个小时後,深夜11点。
纽约警局。
在萧衍挂掉那通电话後,叶小五抱着手机又打过去几次,但是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