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砸在手机上,她脑子一片混乱,想编辑简讯给萧衍,讲清楚,可是眼下这个情况好像根本讲不清楚了。
一名高大的白人警员朝叶小五走过来,温和的笑着说:「叶小姐,你可以离开了。」
是刚才凶神恶煞审问她的那个警员。
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变。
她擦乾眼泪,还在纳闷。
对方以为她没听清楚,就又耐心的重申了一遍:「叶小姐,你可以回家了。」
叶小五浑浑噩噩的走出警局。
在门口遇上刚被家里律师保释出来的秦瑞。
秦瑞看见她,脸色稍稍缓和:「你出来了啊,我刚想求我家律师去保你,但我爸刚才得知这件事,发了大火,把我骂个半死……」
叶小五怔了怔。
这麽说,不是秦瑞这边捞她出来的,那是……
秦瑞见她有些滞愣,以为她被吓坏了,便说:「出来就行,哎呀,我也没想到带你去那个派对,会出这种事,这些白人吸D都没点数的,吸。嗨了往死里吸,我送你回家吧?」
纽约深夜不太好叫车。
叶小五坐上他的车後,抱着手机在给萧衍编辑简讯,但删删改改,看上去全是他不会信的废话。
以前的每一次,只要她遇到事情,不管大小,他一定会二话不说的就赶过来。
只有这一次,她好像真的失去他了。
这种失去感,从刚才到现在,像是山崩一样,越来越剧烈,剧烈到她再也没法按捺和忽视下去。
他活着回来,跟她说结束的时候,那时候她只觉得是他心里气不顺,所以在赌气,毕竟谁跟谁真的结束了,那麽大一笔遗产都不拿走,这算什麽结束。
她以为,她拿着他的遗产,还在管着他的钱,等他气顺了,过阵子就会来纽约找她。
可这次,好像不是这样的。
他对她连最起码的情绪也没有了,没有哄她,也没有指责,电话的最後,只是一言不发的平静挂断了电话。
更不会来纽约找她。
在今晚之前,她还觉得,他们只是吵架而已,可现在,好像……不是。
这是第一次,这麽剧烈的丶清晰地丶毫无防备的,感觉到,他真的在抽离,也真的……可能不再属於她了。
眼泪啪嗒啪嗒砸在手机上。
秦瑞看她一眼,以为她还在害怕,「你不会吓出问题来了吧?其实他们这种派对吸死人,也不少见。」
叶小五低着脸,忽然哑声说:「对不起。」<="<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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