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进点头:“不成亲也行。但我瞧着良意那意思,不是不成亲,是想嫁的另有其人。”
殷良慈后知后觉,“什么你是说”
祁进:“她信里不是写了么,周国御史大夫。”
殷良慈一个鲤鱼打挺起身,重新抖开那封信,一行一行仔细去找,果然给他看到了那么一行字:御史葛争明赠我一方绸帕。
殷良慈一脸不可置信:“银秤,这像话吗一方、绸帕”
祁进慢条斯理捡葡萄吃,头也不抬道:“你妹妹看上的,就算是一方粗布帕子不也得认么。”
祁进见殷良慈有些难以接受,出声道:“我三姐也嫁的早,现在有儿有女,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平安喜乐。良意肯定有自己的主意,既然她看中了这个人,这个人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殷良慈捏着眉心仔细回忆:“我对这葛争明没什么印象,应是布衣出身,在侯国做到御史大夫,想来也有点本事。哎,先过去看看吧,到底是什么情况。”
“咱们现在过去,算算时间,正好赶上乞巧节。周国的乞巧节比中州还要热闹,正好去玩玩。”
说话间夜莺端着餐盘来了,“小王爷要去周国什么时候夜莺也想去!”
殷良慈故意逗人:“你去什么去,喜服绣好了么我都放你回去备你的婚了,你怎么还在这想去哪儿让兰琥带你去。”
夜莺被殷良慈说得脸上发热,“小王爷净爱拿奴婢说笑。再说,婚期还早着呢。我回去也没事做。”
祁进朝殷良慈的腿轻锤了一下,笑盈盈地跟夜莺道:“莺儿姐自然要去,良意信里还说想你了,她给你打了对沉甸甸的大金镯子当嫁妆呢。”
夜莺含笑给祁进添菜。今日吃凉面,五颜六色的配菜高高摞在祁进的碗里,夜莺还嫌不够,又拿筷子使劲按了按。
“够了够了,莺儿姐,再塞下去我晚上也不用吃了。”
夜莺收了手,欢喜地道:“晚上吃绿豆汤,还有水晶糕。”
夜莺掰着指头数,“明日薛将军他们来府上做客,弟弟想吃什么,莺儿姐明天给你做。”
殷良慈闻言撇嘴:“薛宁怎么又来大热天也不消停消停。夜莺你将门给把住了,明天薛宁这小子要是敢空手过来,可千万别将他放进来。”
祁进在一旁笑骂:“瞧你小气的。”
一伙人说说笑笑的时候,兰琥也回来了。他上午去了趟驻地,给大家伙送了些瓜果消暑。
“吃什么呢”兰琥放下剑凑过来,“呦,凉面!”
夜莺利索地塞给兰琥一碗,兰琥接了吸溜一大口,连连称赞好吃。
殷良慈出声道:“料碗在那呢,你吃的没放盐。”
兰琥作势要去放盐,夜莺慌不迭拦住:“他逗你开心呢!我放了的。”
这顿饭吵吵闹闹,像极了当年在碧婆山上那会。小王爷总是那个最爱逗人的,不管小王爷说什么祁进都会跟着笑,嘴角就没合拢过,时不时还跟着小王爷起哄。
夜莺刚一说自己放了盐,祁进就捧着自己冒尖的碗道:“兰琥哥的放了,是我的没放。莺儿姐方才只顾着给我添菜了,兰琥哥一来就将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