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总工亲自给谢桑宁倒了一杯茶,随后才认真地看谢桑宁的设计草图。
没多长时间,那位女行政人员又再次敲门进来:“聂总工,资料都发下去了,人也来齐了。”
聂总工嗯了一声:“走,咱们去开会,一起讨论你这套设计方案。”
极具现代化和军事化的会议室里,是三十张陌生的年轻面孔,无一例外的都是男人,个个都正义凛然目光炯炯朝气蓬勃,瞧见谢桑宁进来,都热烈地鼓掌欢迎。
谢桑宁大大方方的冲着大家笑了笑,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军官,当她看到左边第六张面孔的时候,浑身一震!
她差点脱口而出喊出“时初”了。
这人不管是相貌还是身材几乎跟时初一模一样。
谢桑宁非常怀疑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时初!
这张英俊的面孔在军装的衬托下更加迷人,正义,阳光,一双漆黑幽深的眼睛好像会说话。
谢桑宁呆愣了好几秒钟,以至于大家都发现了她在盯着时刻看。
聂总工也发现了,特意点名:“时刻,自我介绍一下。”
听到这个名字,谢桑宁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眼前这个跟时初一模一样的年轻军官,也姓时。
真是巧啊,不过还真没听过时初有兄弟,他家里不就他自己一个孩子吗?
谢桑宁不确定,她并没有刻意问过时初他到底有几个兄弟姐妹。
时刻并不介意被美女盯着看,反而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他一本正经地自我介绍:“我叫时刻,飞行大队二队队长。”
谢桑宁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失态了,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对不起,我失态了,他跟我的一个朋友长得实在是太像了。几乎一模一样。”
聂总工呵呵一笑,请谢桑宁在右手边第一个座位上坐下,和蔼地跟她介绍:“没什么,你不用解释,时刻确实有个双胞胎的弟弟,你或许把他看成他弟弟了。”
时家的男人在军队中任职的非常多,谢桑宁给时老爷子治病,也见过时家的几个长辈,但当时人家穿的都是便装,她也没有多嘴问人家到底在军队中是什么职位。
她下意识的觉得,或许这就是时初的哥哥。
谢桑宁轻轻点了点头,就问了时刻一句:“这段时间你一直在部队吗?”
时刻回答:“是的,我已经半年没有离开过了。”
谢桑宁哦了一声,确定这个人不是时初,应该就是时初的哥哥。
等见了时初问问就行了。
商讨会一开就是六个小时。
谢桑宁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聂总工派直升机送她回去,谢桑宁一回到工作室,汤白就脸色不大好的迎上来,指着她的办公室介绍:“你的养母来了,大呼小叫的,口口声声说是你妈,我们说你不在,她也不肯走,说什么也要等你回来,这不从上午就等在这里,都好几个小时了也不肯走。”
谢桑宁很不高兴,觉得苏丽梅就像是一块狗皮膏药,怎么也甩不掉。
她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就发现苏丽梅在她办公室的椅子上坐着,翘着二郎腿,喝着咖啡,随便翻阅她桌子上的资料。
“谁让你动我的资料了?”谢桑宁冷飕飕地质问,表情十分严厉。
苏丽梅立刻站起来,傲慢的表情立刻变得殷勤起来,快步地走过来讨好:“宁宁这是去哪里了?怎么一走就是一天,身边也没个人跟着,遇到危险怎么办?”
你能有今天,都是我们的功劳
谢桑宁态度冷冷清清的,慵懒的把双肩包放在自己的桌子上,随后落坐。
苏丽梅就有些不高兴,板着脸质问她:“你这孩子,怎么爱答不理的?你别忘了,我是你妈,是我把你养大的,你有今天的成就,那也是我的功劳,你可别做那忘恩负义的人。”
谢桑宁还是不说话,动作熟练的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就打开了,她翻看今天的兵器研究所的会议记录,这上面汇集了飞行员和工程师的修改意见,和修改方向,以及飞行员驾驶其他型号的战斗机时候的体验,和希望改进的地方。
所以她设计的草稿,还有很多地方要改进,包括设计理念方面的。
她认真地看着屏幕,思考自己的修改方案。
苏丽梅就站在她旁边,盯着谢桑宁的电脑屏幕,看到上面的专业词汇,跟各种零部件,也看不懂这是什么机械的设计图。
但她知道,谢桑宁有订单,她的工作室里现在有三十个设计师,个个都很忙,看起来她这个工作室赚钱不少。
作为把谢桑宁宁养大的人,她不该被冷落,不该被无视,她也不可能上赶着讨好谢桑宁,低声下气地求别人,她做不到。
她就站在那里等着谢桑宁热情地招呼她。
可是谢桑宁完全没有那个意思,就像没看到她一样,自顾自的忙活自己的事情。
苏丽梅只能气呼呼地哼了一声,坐到了谢桑宁对面。
到了五点半,工作室的设计师们都下班了,谢桑宁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汤白敲了敲门,走进来:“今天还算顺利吗?”
他也无视了苏丽梅,直接跟谢桑宁讨论今天的会议内容了。
谢桑宁抬起头来:“修改意见,我整理好了,发你邮箱,你慢慢看,提出整改意见以后,我再去见聂总工。”
汤白嗯了一声,把手里的一杯水放在她手边:“你忙了一天了,早点回去歇着吧。”
苏丽梅看两人一来一回地说话,把她当空气了。
“宁宁!你怎么不理我?我可是在这里等了一天了。”苏丽梅语气有些责备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