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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第4页）

“你说出来试试啊！”

“如果你没爱上过谁，就不会明白。”

Sameen瞪大了眼睛。她缓缓从秋千上站起来，盯着她的眼睛。她不知道为什麽想哭。那感觉有点像小时候不情不愿被硬拉到衆人面前讲话。心快要跳出来了。

趁着还没哭，她抱住了Root，脸埋在Root的头发和衣领，不顾肋骨被挤疼。然後她忽然擡起头，吻了Root。

只是一下，比Ryan的吻短得多，可是那感觉却清晰得多，不再是钝钝的……她看了一眼Root惊呆的样子，再次吻她。这次很久。久到气息不畅，甚至身体发抖。

Root捧住她的脸，好看着她。目光中既有震惊又有不解。

“我是个胆小鬼。”Sameen的声音压在气里，眼泪涌了上来。

Root摇摇头，用拇指擦她脸上滑落的眼泪，自己的泪水却更多。

Sameen皱皱眉：“你怎麽不说话？难道刚才你指的不是我？”

Root破涕为笑：“如果不是，你怎麽办？”

“如果你爱上了别人，也可以告诉我啊。又不是没发生过。”

Root惊讶地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这麽简单？”

“就这麽简单。”

“我妈说，要麽就彻底放弃，要麽就清清楚楚告诉你。”Root低下头，“可是我哪样都做不到。”

“因为我说了傻话。对吧？做姐妹那句——虽然也算是真心话。”Sameen自嘲地摇摇头，再次擡头看她，“可你应该知道，就算我不得不拒绝你，我也一定会……我不知道具体要怎麽做，可我知道我一定会尽全力，让你……好过一点。”

“我不敢告诉你，并不是怕被你拒绝。”

“那是为什麽？”

“你看我过的是什麽日子。我现在做的事之所以不合法，其实是因为我这个人不合法。你不一样。你会上大学，找一份体面的工作，过正常人的生活。也许你觉得我想得太多了，也太远了。可我就是这麽想的。我不知道告诉你的意义在哪里。”

Sameen皱了皱眉，思考着她的话。她自己的确没有想这麽多这麽远，但她也能理解这个思路。

“那……现在呢？”

“现在……”

“你不能白亲我。”

“哈？”

“我知道是我先行动的。可是後来是你更主动。你肯定是和那个研究生学的。”

Root哭笑不得：“我是在说一件严肃的事啊。你好像觉得可以拿来打趣。”

“我也很严肃啊！我说的不对吗？难道你亲了我，然後说和我没有未来，所以就当什麽都没发生？”

“我……没打算亲你啊……”

“没打算？已经亲了你说没打算？”

“亲一下没有那麽严重吧。”Root噘噘嘴。

“怎麽会不严重？如果不严重……早就发生了。”

“好吧，让我想想现在这算什麽……”

Sameen推了她一把，转身往家的方向走：“你慢慢想吧！我该回家了。”

“Sameen！我陪你走回去。我想好了。”

“这就想好了？”Sameen惊讶地回过头。

“一切都得隐蔽，不能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

“听起来挺诱人的。”

“明天等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