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去当战地记者,好好拍一拍前线华人反抗军战士的英勇风姿和光辉瞬间,也算是废物利用。
战地记者的战损率,还是挺高的。
特别是最近华人反抗军跟南洋土著之间的战斗又变得激烈起来,这些记者的阵亡数量开始直线上升。
消息传回港城后,吓得那些八卦记者全都老实下来,再不敢来捋虎须。
为了那点子工资跟奖金,拿自己小命开玩笑?真不至于。
更是有一些八卦记者被裴知意的霹雳手段震慑住,纷纷转投红星日报。
充当裴大姐头打击那些黑料满身的官员,还有买办奸商的马前卒。
因着裴知意的容貌比当红的大明星还靓,当初印有她照片的报纸次次都卖脱销。
等到裴知意的照片被禁止登报后,报刊亭老板还为此可惜了很久。
现在他手上这些旧报纸,都是他后来花了钱回收的。
物以稀为贵么,随着裴大姐头在港城以及东南亚的名声愈发响亮,越来越多的人都想要一睹真容。
见不到真人,能买到附有裴大姐头照片的旧报纸也行。
脑子灵活有先见之明的报刊亭老板,就提前回收了不少旧报纸,借此发了笔小财。
这会儿将几张印有裴知意照片的旧报纸翻出来,根本不带讲价的,就将张淑玉拍给他的钱全收了起来。
很久没充过大款的张淑玉,看到老板还真将她拍出去的钱都收走,顿时急眼了。
“老板,就几张旧报纸,你怎么能收我那么多钱?!”
“就值这么多,你爱买不买,不买就还给我,有的是人要。”
恰在此时,有几个小青年正好跑来报刊亭,提出要购买带有裴大姐头照片的旧报纸。
这些都是渴盼将来能进裴知意名下日化厂跟建筑公司工作,或是想要加入红星社,成为大姐头马仔的。
通过报纸上的照片提前认识认识裴大姐头的样子,将来要是碰到,就能立刻拜码头。
眼见有人要抢,张淑玉连忙缩回手,将旧报纸藏到身后。
找了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开始翻看起来。
房姨娘还没有走,这会儿就哀求那位眼线小弟推着她跟了过来。
等看清楚旧报纸上那位裴大姐头的照片后,张淑玉眼里的失望就止不住地流露出来。
“一点都不像!房如意,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为买这几张旧报纸,我可是花了一整天的工钱,你赔给我!”
张淑玉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恼怒,将手中的报纸团吧团吧,朝房姨娘脸上砸了过去。
被报纸砸脸的房姨娘,还不死心,将砸中自己的报纸重新摊开。
眼见照片上的人,确实跟她记忆里的大小姐一点都不像,房姨娘茫然了。
“怎么会这样呢?如果不是大小姐的话,这位为什么要针对我?!我什么时候得罪了对方?!”
这时候给房姨娘推轮椅的那位小弟,再也忍不住开口。
“我说如意姐,你是不是将自己看得太重要了?那位裴大姐头或许根本就没有针对你?对方可能连你是谁都不晓得呢。”
一个瘸腿卖身女,一个大老板加社团的大佬,人家有针对她的必要吗?!
“可,可我打听到的,当初隆哥就是因为红星社的人找上门,才对我变脸的。”
张淑玉可没耐心听房姨娘纠结过去,一把扯住她的胳膊,非得让房姨娘赔她买报纸的钱。
天知道她挣这一天工资有多不容易,手起了茧子,腰都累得直不起来。
本来她领到工资还想着给自己买点好吃的,好好犒劳犒劳自己,现在都没了。
这几张旧报纸不顶吃不顶饿,她接下来几天,要靠什么生活?!
“放开我!张淑玉你个蠢货!我只是说了可能是,又没保证一定就是,是你自己心动去买了报纸,凭什么让我赔你钱?!”
“要不是你说那位可能就是知意,我能动心?我看你穿衣打扮都很不错,把这点钱赔我又不会伤筋动骨!”
“当初我当正室太太的时候,可没因为你是姨娘小妾就把你怎么着过,你连这点钱都舍不得。”
那是张淑玉不想把她怎么着吗?还不是她受宠,有裴叔同护着,还给裴叔同生了个儿子。
张淑玉就算想把她怎么着,也做不到。
发现房姨娘耳朵上戴着一副银耳钉,张淑玉二话不说,上手就扯。
“啊——疼疼疼,我的耳朵!”
耳朵被生生扯流血的房姨娘,痛呼出声。
“张淑玉,你好歹是大家小姐出身,你怎么变成这幅德行了?连我这个农家女出身的姨娘都不如!”
房姨娘想要去抓张淑玉,却被张淑玉灵活地躲开,退出去老远。
张淑玉哼了声,攥紧手里的银耳钉不放,对房姨娘的讥讽浑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