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裴正飞贼不是个东西,他这么讨好没搭理他就算了,居然还为了个见不得人的小三,要抛弃他妹妹。
他还没沾上裴正飞这个妹夫的光买到煤矿呢,裴正飞这时候跟他妹妹闹离婚,这怎么行。
他一边安抚伤心欲绝的朱艳兰,让朱艳兰继续忍下这口气,一边找到裴正飞想要劝劝他。
外头的年轻女人愿意跟着他一个四十岁的老男人,图他什么?还不是钱!
他怎么能为了一个图钱的女人,就抛弃对他那么痴心,愿意为他违抗父母家人,也要嫁给他的好女人?!
只是裴正飞根本不给他这个大舅哥的脸,被他劝烦了,居然还威胁他,要跟他索要当初妹妹借给他的钱。
他能怎么办,既然根本劝不动,只能打了退堂鼓。
他不敢怨怪裴正飞,只能怨自家妹妹不争气,指责她居然连丈夫的心都拴不住。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失去裴正飞这个有钱妹夫的时候,不想没过多久,事情居然峰回路转。
裴正飞不仅被他那个真爱戴了绿帽,怀上了野男人的种,还彻底不能生了!
听到这个好消息,朱大舅顿时觉得神清气爽,晚上回家搂着媳妇躲在被窝里嘿嘿大笑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就迫不及待的带着媳妇儿子又来了裴家。
他妹夫裴正飞只有外甥女一个孩子,外甥女又是个小丫头片子,这岂不是说妹夫偌大的家业要后继无人?!
至于让外甥女继承家业?朱大舅绝不答应。
就算外甥女将来真继承了,他也要想法子给她搅合了。
当然,裴正飞还在世的时候他不敢,等裴正飞没了,他这个当舅舅的不就能做外甥女的主了么。
所以,朱大舅一边诅咒裴正飞早点死,一边还不忘劝说妹妹,绝不能让裴知意这丫头太过上进。
只有把她养废了,将来等裴正飞没了,他儿子才有机会。
朱大舅一掘屁股,裴知意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发现朱艳兰还真被朱大舅的话吓住了,让她不要有太大的学习压力,还大方地表示要满足她去港城游玩的心愿,裴知意无语了一瞬。
这个朱艳兰,当初要死要活逼原主学习,差点将人逼成抑郁症的是她,现在让她不要太努力学习的也是她。
她可是要继承渣爹所有家业,成为女继承人的人,不努力怎么行!
难不成还真像朱大舅话里话外说的那样,不用上进,将来让她两个表哥给她帮忙?
真要如此,到时候裴家还姓不姓裴都不好说。
朱大舅打的算盘不要太响,也不知道朱艳兰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居然还顺着朱大舅的话说。
大概是觉得渣爹再也生不出来孩子,日子安稳了?被朱大舅吹捧两句整个人都飘了?
不太想搭理朱大舅一家的裴知意,随口敷衍了句朱艳兰,转身便回房间收拾东西去。
最近朱大舅来裴家老宅的频率肯定会越来越高,她嫌烦,还是不在这呆了。
裴知意如此冷淡疏离的态度,让朱大舅心里很不高兴。
裴正飞瞧不起他就算了,裴知意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也瞧不起他?真是气死他了。
等着吧,迟早有一天,他要让这臭丫头跪在他跟前给他磕头认错。
现在么,最要紧的还是拿捏妹妹朱艳兰。
裴知意那丫头对他妹妹最孝顺不过,只要拿捏住妹妹,还怕那丫头放肆?!
“艳兰啊,听哥的,别逼孩子,爱玩是孩子的天性,把人逼狠了出事后悔就晚了。”
“对了,你大侄子荣成昨儿个还给我打了电话,他非常担心你这个做姑姑的,只是他在外地求学,一时半会儿没法赶回来,他记着你对他的好呢,在电话里都担心的哭了。”
原本朱艳兰还对裴知意对自己哥哥的态度有些生气,不过听哥哥提起大侄子朱荣成,她注意力顿时被引走。
她大侄子朱荣成今年二十二,正在浙省读大学。
当初荣成刚出生时,她才十七八岁,还没认识裴正飞。
可以说,朱荣成出生后的几年,一直是她在带。
对这个大侄子,朱艳兰感情很深,并不比女儿裴知意差多少。
再加上那孩子嘴甜,哪怕外出求学,也时不时打电话关心自己。
不像她女儿知意,因为她总是压着她学习,哪怕母女俩处在一个屋檐下,关系也有些疏离。
又因为一直没生个儿子,她对大侄子朱荣成总有种别样的感情寄托,这会儿听到哥哥说起大侄子,心里就惦记上了。
“荣成这孩子可真是,我现在好着呢,等下我给他回个电话,让他别担心。”
“之前我听说他在学校谈了个女朋友,也不知道最近相处的怎么样了,女方家世不错,可得抓紧了,得让荣成在花销上不能太小气。”
一说到大儿子最近越来越高的花销,朱大舅脸上就不由一苦。
大儿子谈的女朋友据说是浙省富二代,还是家里的独生女。
条件好是好,就是不懂得体贴,总是爱拉着他儿子出去玩乐。
身为男方,他大儿子怕给女方留下不好的印象,总不好连出去玩都让女方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