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之后又过了四天。
第三次生在一个周二晚上。期中考试前两天。
我在她卧室门口站了一会儿。她在里面看手机。我敲了敲门框。
“妈。”
她抬头。看了我两秒。
放下手机。
“进来吧。把门关了。”
没有多余的话了。连“你自己不能解决吗”都省了。
第三次比第二次更快。
更熟练。
她的手掌已经摸清了我阴茎上每一处敏感点的位置——龟头冠状沟偏左那一圈、茎身中段一根鼓起来的血管、马眼的边缘——她的手指在那些位置停留的时间比别处长,力度比别处重。
射完了。纸巾。擦手。
“回去睡觉。”
“晚安。”
“晚安。”
这两个字已经成了固定的结尾语。
第四次是周五。
这一次,她提前把纸巾抽好了——两张——放在枕头旁边。我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了。
她准备好了。
礼拜六下午。
期中考试考完了。数学比预想的简单,英语有两道阅读理解拿不准。无所谓了。
我坐在客厅沙上翻手机。妈在阳台上收衣服。晾衣杆上挂着被单、毛巾、几件她的卫衣和我的校服外套。
她把衣服一件一件取下来,叠好,放进洗衣篮里。
取到最后几件——是她的内衣。
两件胸罩——一件浅灰的,一件米白的。两条内裤——碎花棉的。
还有一双——丝袜。
肉色连裤袜。从腰到脚一体的那种。
她把丝袜从衣架上摘下来,两手拎着腰部那一截,抖了抖,叠成长条,放进了洗衣篮的最底下。
我的目光跟着那双丝袜。
从她手里到洗衣篮底——全程。
那双丝袜——肉色的,薄的——我见过她穿。爸回来的时候她穿过。
爸回来的那些晚上——我在门缝后面看到过爸怎么对待那双丝袜。
他把她的丝袜脚抬起来。舔脚趾。舔脚心。把阴茎夹在她两只穿着丝袜的脚之间,让她用脚趾揉搓他的龟头。
妈配合着。脚趾夹住,上下搓动。
那个画面——从那时候到现在,过了好久了了。
但我记得每一个细节。
她把洗衣篮端进卧室去了。
我坐在沙上。手机屏幕亮着。什么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那双丝袜。
晚上。
吃完饭。她在厨房洗碗。我把灶台擦了,垃圾袋换了。
她从厨房出来,在沙上坐下,拿起遥控器翻台。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