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死。”
越重云抬起头,乌云遮住了月亮,今夜无星。
“燕,这条路叫什么?”
马蹄又轻又密,万俟燕刚好能听清。
“就是一条路。”
路在脚下,能走就是路。
万俟燕走在最前头,背上的弓箭筒一晃一晃,实在颠簸。
珍珠踩上又一块石头,却怎么也不愿意走了。
哼。
“珍珠。”
不舒服吗?
越重云松开缰绳,珍珠却歪头将缰绳勾回她的掌心。
“停下,你有所隐瞒。”
越重云摸向怀中,死死盯住两人一马,盟友之间需要坦诚。
她们,又骗了她,不会是最后一次。
“公主,你中毒了。”
万俟雪笑得颤,露出的袍子一角滴滴答答往下渗水。
雪莲花,有毒。
噗——
万俟燕跪在地上颤,血顺着她的唇往下流,颤巍巍用手擦去,“万俟雪,解毒。”
血还在流,万俟燕又喷出一口血,袖子斑斑点点都是血。
咳咳。
越重云捂住嘴,很腥,真是最毒小人心。
“万俟雪,够了吗?”
怀中有两颗药,中毒的有三个人。
什么舍己为人,我呸!
越重云果断砸碎瓷瓶,往嘴里塞了一颗药,另一颗紧紧攥在手中。
万俟雪摸摸鼻子,有血,忍不住笑出声,“成了。”
对于毒,万俟雪有自己的理解,人是吃毒的。
都被吃掉了,哪里还会有毒?
越重云将那枚药高高抛起,“谁要?”
万俟雪伸手去抓,毕竟中毒最轻的就是她,哪怕手有些颤抖。
珍珠嘶鸣一声,带着越重云后退几步。
都疯了。
“燕,你不会死。”
接住了。
万俟雪踩着马鞍,眼一闭跳下马。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