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雪的头低下去,将药塞进万俟燕嘴里,得救了。
万俟燕艰难咀嚼着口中的药,带着血水含糊道:“有、病。”
万俟雪一个劲的点头,整个人也顺势坐下来,这才有功夫看自己的伤势,磕碰淤青就不说了。至于脚踝,接回去就好。
越重云嘴角一抽,靠住珍珠支撑,“这点毒,毒不死人。”
万俟燕低头,卷起袖子抓住万俟雪的脚,咔,又接上了。
看这熟练程度,不止一次。
习惯性脱臼?
越重云伸手摸上去,脚踝有些肿,“下次用单星草,磨碎一点。”
一击毙命,毒死才好。
北地一群疯子!
越重云将牙咬的嘎吱作响,顺手抽了一支箭,指着万俟雪,“上山,我要看死人堆。”
看就看!
万俟雪面带红晕,掰着指头,“不全是毒死的,还有吃死的,还有…”
咔嚓。
箭断成了两半,越重云冷下脸。
“会死吗?”
万俟雪连忙摆摆手,“公主,我体质特殊,上山也有药。”
怎么会死呢?
“燕,有更近的路,带路。”
越重云拍拍珍珠,珍珠有些受惊了,一个劲拱她。
“不怕不怕。”
什么都不怕,不会死的,珍珠。
珍珠粗重的呼吸一点一点缓和,眼泪落在越重云脸上,一滴。
风吹干泪痕,月亮出来了。
“到了。”
万俟雪走进黑漆漆的石洞,身后却没有脚步声,她只好折回来。
越重云抱着珍珠,万俟燕挨着黑马,两人中间还能躺下一匹马。
信任是最难得的东西,破成蜘蛛网了。
万俟雪笑眯眯的凑过去,那双青眸刚好遮住,活像一只白色小猫。摸着也是毛茸茸的,越重云没忍住,伸手揉了一把,手感很不错。
“公主,借个火。”
越重云从怀里掏出火折子,一摊手,火折子咕噜噜滚到万俟雪手里。
“不多了,雪祭司。”
短短几个时辰,能看的很有限,唯有进洞才能一探究竟。
越重云放开珍珠,万俟燕也松开黑马的缰绳,她连背上的弓箭都放下来,却拿起了一支箭。
“一张弓就够了,王女。”
万俟燕放开那只箭,弓卡进一只肩膀,搁的生疼。
云。
不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