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没多少时间了。
“阿婆。”越重云远远向阿婆点了点头,用手指比划了一个一。
她是第一,当然要告诉阿婆。
啪啪!
阿婆带头鼓起掌,沉甸甸的脑袋依旧压在手杖上。
“好孩子。”
第一是自家人,也只能是。
啪。
万俟燕不知何时捡了些石头,高高地抛在空中,任由着石头落在地上,“珠王妃,你是第几?”
她眉毛向上一挑,腰身一扭就贴过去。背上的弓箭筒哗啦作响,箭羽毛都挤在一起,随着动作向前倾斜,似乎要就那么掉了。
“嫂嫂?”
万俟这样叫人,被她听了去。
实在有意思,就学会了。
万俟燕熟练地将掌心盖上去,手指向后点了几点,箭就很乖巧地回去了。
“珠琶。”珠琶看着万俟燕,并不敢当面应承。
见过不等于认识,更何况阿婆不希望再出什么乱子。
“嫂嫂与云何时认识?”
万俟燕向后拉开些距离,仔细打量着这位久违的嫂嫂,头上的珍珠与一年前相比没有变化,甚至可以说变得更多,想必是承载了更多的思念。
这位嫂嫂,万俟燕可是见过的。
毕竟能在北地张扬的,除了自己没几个。
“他们还好吗?”
珠琶把箭筒背在背上,肩带却止不住向下滑。她紧紧捏住,肩膀忍不住绷直,这才勉强阻止滑落。
狩猎果然是件难事,但学起来不难。
“等等!”万俟燕伸出手,将珠琶的袍子边缘捏出个小角,肩带则推到低处,从手上捏来更觉得料子不错,厚实绵密,“这样就不会掉了。”
三哥果然疼她,什么好东西都紧着来。
过冬不愁了。
“多谢。”
珠琶眼睁睁看着那只手离开自己,这才将自己的手搭上去,自然也摸到了那个凸起。她抬眼仔细看去,万俟燕的肩上也有小角,而且几乎定了型,随着动作的晃动也不曾改变,想来是惯用的办法。
学到了。
北地人很聪明,女人更聪明。
弓,是按男子尺寸打的,有的男子也不合适。
咚。
“都到了。”阿婆努力挺直脊背,毛毛领也舒展开来。
万俟炎紧紧抓着万俟寒的手,两人很是安静地从坡上下来,都想极力掩盖先前的闹剧。
他俩后面还跟着个小尾巴万俟河,小家伙一跳一跳的,双脚站在火堆刚好照亮的最远处。毛毛鞋尖踩着大片大片的影,圆圆的边与之相互覆盖,正是顽皮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