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眼皮垂下,一双骨感的手环在她的腰前,冷白手背上缠着淡青色脉络,随着动作,轮廓清晰。
男人收手时,指腹不小心蹭了下她的腰侧,楚宁腿直接软掉,强撑着才没一屁股坐地上。
温砚修将西装外套系在她腰间,稍顿,在她耳边小声提醒:“要不要去处理下?”
小姑娘刚刚转身经过他的时候,他余光注意到她白色裙摆上的红渍。
楚宁愣住,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小腹的胀。
“…………”
她含糊地说了句谢谢,逃窜到卫生间。
留温砚修和布丢,一人一猫,四目相对。
温砚修蹲下身,去逗它。布丢很高傲地睨了他一眼,喵呜一声,躺回自己的温暖小窝。
露馅得很彻底。
温砚修不常来这边,布丢对他的气味不熟悉,嫌弃得很,多一眼都不想看。
想他过来的人,一直都另有其人。
酒劲这会儿已经散了不少,温砚修去了趟书房取备用笔电,回到客厅茶几前,处理工作邮件。
半个小时过去,卫生间的门还关得严实,里面一点声音没有。
温砚修眉头稍蹙,走过去,叩了两下:“楚宁,你晚上是打算睡在里面吗?”
“…不是。”一门之隔,楚宁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她日子一向很准,不知道是不是中午多喝了两杯冰镇冻柠茶的缘故,这次居然提前了快一周。
后果就是…卫生巾还没来得及补货。
楚宁耳垂红得快要滴血,很后悔,现在就是很后悔,她刚刚就不该一冲动给温砚修发消息。
最开始那场狂风骤雨捱过去了之后,她也没那么怕了,一个人也可以度过一整晚。
她紧咬嘴唇,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楚宁,说话。”温砚修还等在外面,不知道她是肚子痛,还是遇到其他的麻烦,语气有些急。
车到山前,楚宁已经管不了更多,只能咬牙撞上去。
她绝望地闭上双眼:“家里没有那个…了……”
空气陷入安静,楚宁这回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说着不想麻烦温砚修,结果还是要这样那样地麻烦他。
“我收拾一下,马上出来。”她受不了这种无声的煎熬,伸手去抽纸巾。
“等我去买。”
这会儿酒已经彻底醒了,温砚修知道自己做了个什么决定。
劳斯莱斯重新闯进雨中,反方向驶过来时路时,连温砚修自己都觉得荒唐。
饶是这样,车子停稳,温砚修还是叫停了准备下车的高叔,亲自撑伞进了便利店。
高叔张大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什么。要是让三小姐知道少爷还对别的小小姐这么好,怕是能吃醋到当场掉眼泪。
温砚修倒没想这些,他只是觉得小姑娘脸皮薄,多一个人知情,会更不自在。
尽管到了他和高叔的年纪,这种事已经不需要藏着掖着,但楚宁还小,他能理解她的尴尬和害羞。
温公馆的生活用品有专人置办,不需要他们操心。温砚修也是到柜前,才意识到卫生巾还分这么多品类,不同的材质、长度,包装得花花绿绿,他不禁蹙紧眉头。
导购迎上来,台风天还有客人来已属稀奇,何况是这种级别的帅哥,她咽了下口水。
谁不知道住在这片的非富即贵,能傍上一个,哪怕玩玩几个月,也能沾上不少金,不用再做导购站到腿快断。
只可惜平时来买东西的只有各家的管家或保姆,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个少爷。
导购小姐切上甜美的笑,声音也尽可能发嗲。
下一秒见男人伫在女性用品的柜前,一颗心都碎了,果然帅气又多金的男人在市场上压根不流通。
“哪种用起来比较舒服?”温砚修直接问。
“这款,是天然蚕丝,透气、吸水性也好,日用、夜用都合适。”
温砚修点头,他为人做事很完美主义,不确定楚宁会不会出现痛经的状况,但想确保万无一失:“如果痛经的话,还需要准备些什么。”
导购脸是笑着的,心彻底碎成了渣渣,还这么温柔体贴,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愿意大晚上顶着台风出来买套的男人她见过不少,帮女朋友买卫生巾的,她还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