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感觉自己快要熟了!又痒又心慌,被男人盯得她浑身都烫。
“温先生,您今晚要留宿吗?听、听蒋助理说您睡眠不好,我去拿助眠香薰吧…”
她先溃兵,选择了粉饰太平,装无事发生。
但显然这是非常不明智的决定,尤其对面是一头怒火在睫的狮子。
下一秒,楚宁整个人被拦腰抱起来,几步到岛台,被稳稳放下。
药盒被推散,有一小药瓶直接滚了下去,在白瓷地砖上跑得老远。
温砚修双手撑在她身子的两侧,表情冷淡,只有那双眸霾沉。
“身体是自己的,不懂得爱惜?”他开口,是责问。
楚宁还小,也许意识不到,他比她年长九岁,就是多了九年的经历和见识。
先几年麦家有个下人,因为误食杏仁粉,严重过敏引发休克,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当场身亡。
如果她今晚在他的山顶别墅,发生了什么意外,温砚修确认自己遭受不住。
“对不起。”
楚宁先道歉,然后才咬咬唇,犹豫着为自己解释:“我、我不知道自己对玫瑰过敏…我不记得了。”
风铃没事,莹姨总喜欢在家里插百合或者桂花,也都没事。
温砚修敛了眸色,愣住,不知道是因为酒精麻痹大脑、还是他太心急,居然忘了这事。
胸口的火越来越闷。
“过敏了,不知道找我?”温砚修气场依然愠沉。
楚宁:“我找郑医生了,他说没什么大碍,涂点药就…”
眼看男人眼形半眯,像是暴雨将至的意味,她解释得更急。
“郑医生比、比您专业嘛,所以找了他。”
楚宁声音越来越小,觉得这么解释也不对,男人呼吸好像越来越沉。
温砚修:“你的意思是,我不如他?”
好像没有那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程度的挑衅,温砚修也不例外。
楚宁彻底慌了,后背渗出细汗,刚刚好了点的过敏症状又开始加剧的痒。
她也顾不上了,一心想解释好这个问题:“不是也不是,您当然是最厉害的,但郑医生他毕竟是医生,就肯定要更…”
楚宁觉得自己简直在说废话。
最后一个问题,似乎是他最在意的,尽管温砚修不想承认:“还告诉郑医生不准和我说?”
他逼得很近,楚宁甚至觉得他占据了原本该属于她的那部分氧气。
呼吸变得艰难,好不容易攫取到的氧气,也沾上了他的滚烫和压制。
“怕您担心,现在很晚了。”她只能全盘托出。
“不告诉我,也会担心。”
温砚修语气变得平和,尽管心里还是生气,但对她已经狠不下心来了。
“会更担心。”温砚修改口。
小姑娘穿着长袖长裤,灯笼袖下露出一小段腕骨,淡淡地有些红。
温砚修很淡地扫了一眼,抬眸,对上她茫然双眼时仍有很强的侵略感,不怒自威。
修长而匀称的指骨擒住她的腕子——
他指尖冰凉,但瞬间被她的皮肤染烫,有幸共享她的体温。
温砚修嗓音很沉,发号的令,冰冷又权威。
“衣服、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