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不在乎做金丝雀、保姆,只要别为难你,就算做个不见人的影子又怎样?”宿宁动作轻柔,语气平淡。
&esp;&esp;“所以,就算有一天,我被迫结婚,你也眼睁睁看着?”周煦晖声音发颤。
&esp;&esp;“两码事!”宿宁心里明白,嘴上没说。
&esp;&esp;电话铃声响起,屏幕显示父亲,周煦晖不理,宿宁接通,摁下免提键。
&esp;&esp;“孩子,回家吧,你妈哭了一路,这么下去非哭出病来。”周父说的恳切。
&esp;&esp;周煦晖不说话。
&esp;&esp;“伯父,您放心,我一会送周总回去。”宿宁对着手机说。
&esp;&esp;“好孩子。”周父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esp;&esp;“不把我送走,你不甘心是吧!”周煦晖眼里喷出火。
&esp;&esp;“妈妈在哭。”宿宁轻声说。
&esp;&esp;“那是我妈,我了解,没点手段,周家也没有今天,宿宁,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我费尽心机靠近,你千万百计退开,是我廉价,我贱啊!”周煦晖歇斯底里。
&esp;&esp;宿宁取了几个冰袋,分别用毛巾包好,逐一放到保鲜袋里,听她咆哮,禁不住气血上涌,心发颤,手发抖,强忍着不发作。
&esp;&esp;一切收拾停当,宿宁转身看着周煦晖。
&esp;&esp;“煦晖,你也是我想要一辈子的人,没有爸妈的祝福是缺憾,我的没办法补,你能。”
&esp;&esp;“你的心怎么那么硬!”周小姐觉得无力。
&esp;&esp;周煦晖走了。
&esp;&esp;宿宁坐在驾驶室里看着远去的背影,面露落寞,刚刚周煦晖死命抱着她不撒手,那一刻,差点没坚持住,她知道周煦晖也在等她抉择。
&esp;&esp;周小姐头也不回的下车走,宿宁如释负重,不用再忍着不用再假装,把车开到西江边,大声痛哭。
&esp;&esp;大年初一,池景早早起床,等着给罗馥君拜年。
&esp;&esp;还记得小嫂子刚嫁过来时,池景别扭着有意躲避,借口又多又荒谬,每年初一势必不见人,罗馥君也不计较,饭照留,红包照给。
&esp;&esp;池远过世,小嫂子带着池景隐忍坚守,大年初一,池景穿戴整齐立在客厅等,罗馥君走出来有些意外,眼见着她低头鞠躬,轻声道了一句“嫂子过年好”,罗馥君心绪不稳,眼底发热,缓了片刻,回了一个字“乖”。至此,姑嫂间的拜年仪式延续下来。
&esp;&esp;罗馥君来的稍晚,手里拿着一个纸包。
&esp;&esp;“嫂子,过年好。”池景如往年一样鞠躬拜年。
&esp;&esp;“乖。”罗馥君照旧回应。
&esp;&esp;“结了婚就是大人了,以后不用行礼。”罗馥君坐下来。
&esp;&esp;“不可以。”
&esp;&esp;“过来坐。”罗馥君摊开纸包,“这些是资产证明和一些兑付票据,你看看,收好。”
&esp;&esp;“嫂子,这是干什么?”池景被惊到。
&esp;&esp;“我打算到加拿大住一段时间,很多年没回娘家,总要回去看看。”罗馥君声音很轻。
&esp;&esp;“你要走?”池景急了,“嫂子,我不结婚了,你别走。”
&esp;&esp;“说什么傻话!孩子气!”罗馥君拉她坐会原位,“我只是回娘家看看,又不是不回来。”
&esp;&esp;“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池景追问。
&esp;&esp;“也许很快,也许,四处走一走再说。”罗馥君答。
&esp;&esp;“就一个人,我不放心。”池景不想她走。
&esp;&esp;“我娘家是走船的,没怕过谁。”罗馥君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