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嫂子,对不起!”池景心里难受。
&esp;&esp;晚上,池景又去蹭睡,发现房门反锁,不吵不闹,在门口抱着被子窝了一夜。
&esp;&esp;周家二老破例没有回乡祭祖,连亲友间的走动都刻意减少,只和留守的近亲在一起吃了个团圆饭,席间周母的目光始终不离女儿,周煦晖索性连手机也关了,逢人问话除了给个僵硬的笑脸几乎不说话。
&esp;&esp;勉强过了初一,周家俩老受不住了,围着女儿,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直至升级谈判。
&esp;&esp;周煦晖心知父母手段,生怕宿宁有意外,不等二老提,抢先抛出一句:“如果宿宁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和她一样。”
&esp;&esp;周老爷子气得吹胡子,周母重重地放下手中杯子,大声质问:“她比我和你爸还重要?”
&esp;&esp;“为了你和爸,我拼命舍命在所不惜,至于她,就像我的命,很珍贵。”周煦晖答。
&esp;&esp;谈判无果,二老有些灰心,周父放了句狠话:“周家的钱不养金丝雀,别找老子要钱。”周煦晖欣然同意。
&esp;&esp;周母不甘心也没有办法,恨恨地指着周父骂:“都是随了你们老周家的根,听不进人话。”
&esp;&esp;出笼的周煦晖给宿宁打电话,没通,返回云松路家里,不见人,想了想驱车,赶到产业园南边的二层楼,看见院门开着,放下心。
&esp;&esp;叫了几声,没人应,推屋门往里走。
&esp;&esp;屋子被打扫得非常干净,偌大的工具桌上摆满了玻璃,周煦晖目光多留了一会,于众玻璃中发现了一个彩色的烟灰缸,里面扔着烟蒂,快走几步,推开内室的门,看到宿宁和衣倒在小床上,一只手垂下来,落手处倒着高脚杯。
&esp;&esp;第一次见她这样,平日里理智古板的老干部失态又颓败。
&esp;&esp;托她胳膊时,人微微有了反应,左右动动头,翻身,周煦晖瞟了一眼床,发现枕头是自己的。
&esp;&esp;“我不是金丝雀,不是~”
&esp;&esp;“煦晖,我不让你走,别~走~”
&esp;&esp;宿宁说着醉话,渐渐哽咽,周煦晖抚摸她的脸,看她眼角挂泪,心中涌起疼意。
&esp;&esp;“毕竟是个姑娘家,被羞辱怎么会不介意”
&esp;&esp;“她舍不得我走,死撑着不肯说,为难自己”
&esp;&esp;她附身下去,在宿宁耳边轻唤:“回家睡好不好?”
&esp;&esp;尝试抱起她,试了几次,没成功,索性放弃,留下陪着。
&esp;&esp;床很小,周煦晖侧身倚在宿宁身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esp;&esp;半夜,园区附近的爆竹烟花争相斗艳,宿宁被震醒,发现身边缱绻的周煦晖,又意外又惊喜。
&esp;&esp;“回来了。”宿宁自说自话。
&esp;&esp;“回家,我们过年。”周煦晖悠悠转醒,下意识蹭到宿宁怀里。
&esp;&esp;两个人回到云松路,丝毫没了睡意,洗了澡,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esp;&esp;周煦晖切了些水果,给自己倒上一杯酒。
&esp;&esp;“没有我的?”
&esp;&esp;“你不是喝过了么。”
&esp;&esp;“喝过可以再喝。”
&esp;&esp;“没有量,还逞能。”
&esp;&esp;宿宁直接伸手抢杯子,周煦晖一手夺过来,喝下一大口,得意洋洋晃了晃杯子。
&esp;&esp;宿宁无奈,仰在沙发上闭眼不看,周煦晖走过去,坐在她腿上,含下一口酒,附身吻她。
&esp;&esp;老干部借势把纵火犯环在怀里,本打算惩罚她,谁料酒在口腔里四处冲撞,情急之下不得不推开,缩在一边猛烈咳嗽,缓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面色通红咬着嘴唇,不好意思抬头。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