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还好,一点点。”
&esp;&esp;“嗯,有淤青,但是不严重,上点药油,揉一揉,明天还痛我送你去医院。”
&esp;&esp;“好的。”白思年戚闵行要让他自己擦,弯腰去够地上的药油,被戚闵行啪一下打在手背上,手背登时红了一块。
&esp;&esp;“干嘛呀!”
&esp;&esp;戚闵行把药油倒在手心里,“怕你浪费。”
&esp;&esp;“我自己来也行啊!”
&esp;&esp;“你知道怎么揉吗?”
&esp;&esp;白思年:……
&esp;&esp;很快,皮肤就被药油蹭出火辣辣的感觉,有很重的生姜味儿,受伤处仿佛要烧起来了。
&esp;&esp;同样,戚闵行的手掌也一样烧得慌。
&esp;&esp;拇指沿着脚踝的经脉上下滑动,动作缓慢,滑过伤处,疼的白思年斯斯抽冷气。
&esp;&esp;戚闵行目光专注,没了那骚气的细框金丝眼镜,也没了那股风流气,像是在写新品的代码,严肃且认真,让人感觉无比可靠。
&esp;&esp;很难将他和之前用脚铐囚禁自己的人联系在一起。
&esp;&esp;是他幡然醒悟,还是又在演戏。
&esp;&esp;白思年双手撑在床边,低头看着戚闵行的手,“你知道,我们快离婚了吧。”
&esp;&esp;“你没必要这样。”
&esp;&esp;戚闵行嗤笑一声,“这不是还没离吗。”
&esp;&esp;白思年吐了一口气,嘀嘀咕咕说,“你知道就好。”
&esp;&esp;他指着自己脚,“这里还有点痛。”
&esp;&esp;白思年受伤的脚踩在床沿,低头时发丝蹭到戚闵行的额头。
&esp;&esp;戚闵行一顿,手指落到白思年指的地方,点揉式轻轻按压。
&esp;&esp;待皮肤将药油吸收得差不多,白思年感觉自己也没那么痛。
&esp;&esp;“你好像很会处理伤口。”白思年指的是之前他用剪子戳自己的时候,戚闵行反应很快地止血,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esp;&esp;戚闵行说话,用热毛巾给他擦干净脚,还想把他抱到浴室去。
&esp;&esp;白思年连忙扣住床沿,“我自己可以。”
&esp;&esp;戚闵行搭在他腰间的手放开,点头示意。
&esp;&esp;白思年也算身残志坚,单脚跳着进浴室,飞快上了锁。
&esp;&esp;脚上的伤倒也没那么严重,只是他这两年身体上确实被戚闵行娇惯得厉害,磕不得碰不得,每月有家庭医生来检查不说,重油重盐的东西也很少吃,受不得一点苦。
&esp;&esp;他这次算是重回平民生活了,靠着墙单手洗澡。老板用的沐浴液劣质不好用,但他去再拿一次自己的沐浴液更难,将就洗了以后总觉得不太舒服,裹着睡衣躺了一宿。
&esp;&esp;第二天一大早,戚闵行就来敲门。
&esp;&esp;今天他穿了一件黑色印花短信,下身还是牛仔裤,比昨天的深一个色号,腕表取了,食指带了不规则银环。
&esp;&esp;不夸张的说,放在电视剧里就是妥妥的美高。
&esp;&esp;白思年还穿着睡衣,相比之下就有些不太美观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