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何能为一个逝者,不惜对他这个活人痛下杀手。
他分明悉心教养姬月,他分明允她不死……他待她也算极尽疼爱。
谢京雪轻扯唇角:“你放心,我不会杀你……在我玩够之前,你又怎能死得这般容易?”
姬月垂头,默不作声。
反倒是谢京雪抬手叫停:“备车放棺……莫要损棺。”
听得这话,姬月的心神一松,竟趴伏在地。
不等姬月反应,她已被谢京雪摔进一辆华盖马车中。
马车朝前行驶,车厢震荡不止。
姬月骤然跌进一片逼仄漆黑的空间。
她的四肢百骸都泛起阵痛,如同一条被抛上岸的、不住挣扎的河鱼。
姬月没来得及爬起,一具滚。沸炙热的身躯已然覆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压向不得超生的十八层血海地狱。
姬月的眼前唯有黑暗,她什么都看不到。
可偏偏马车外风雨潇声不断,风声骤响,如同鬼哭狼嚎。
这样绵密的雨声,遮蔽住男人压迫感十足的脚步声。
鬼会利用雨声遮盖脚步!鬼才会在雨天入。侵家宅!谢京雪果然是披着精致人。皮的凶恶罗刹!
姬月被迫挤到狭窄的车壁。
她厌恶那股浓烈的桃花香气,她伸手,用力推搡谢京雪肌理健硕的肩臂,可眼前的男人坚如峰峦,竟不能被她撼动分毫!
谢京雪背光而立。
他忽然厌极了姬月负隅顽抗的丑陋模样。
他伸出白皙长指,强硬掐住她的柔软颊肉,故意让她体会口腔软。肉,被齿关划开的清晰痛感。
许是姬月受够了被人挟持恐吓。
她骇然躲闪,又趁乱拔出发间长簪,狠狠刺向谢京雪不设防的胸膛!
谢京雪好歹是战场上的悍将,他的耳力敏锐,目能夜视,不过一点女子抵抗的小伎俩,并不能伤他丝毫。
谢京雪反手握住那一支锐利如刃的长簪。
他以肉眼凡胎的手掌抵挡,自是被迅猛攻来的锐器,刺得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可谢京雪觉不出痛感,他冷笑一声,唯有无处宣泄的怒意在腹下翻涌。
自此,他也明白了姬月的恶念与杀心。
“恨我?厌我?”
谢京雪的凤眸冰冷,如藏雪峰峭壁,气息也渐渐粗。重。
他似是要惩戒姬月,他蓄意折。辱她、欺凌她、欺负她……他故意低头,狠狠咬上了她的樱唇。
姬月猝不及防被人封住了唇齿,错愕之余,又觉满腔愤懑。
她故意紧抿唇瓣,抵死不从。
可偏偏谢京雪刁钻,竟故意以皓齿,厮磨她的唇角,逼她吃痛抽气,松开嘴唇。
唇。腔破皮。
姬月尝到一股浅淡的血腥味,下意识张嘴。
趁此间隙,谢京雪长驱直入,绞住了她的丁香小舌。
谢京雪的凤目晦暗不明,他垂眸吻来。
他带着狠戾凶恶的啃咬,似是被兽-心支配,不能自抑,唯有将姬月嚼食入腹的邪心。
谢京雪吻得太重、太深、太急。
姬月只觉舌根都在发酸、发麻,仿佛要被他吞进肚子里去。
偏他的手臂腱肉劲瘦,箍在腰上犹如铁水浇铸一般。
谢京雪灼热的手,勒进姬月纤腰,摁住了她下塌的腰。窝,令她动弹不得。
姬月被迫咽下,谢京雪强。制灌来的桃息香气。
被迫咽下,他蛮横渡来的冰凉唾津。
他执意逼她唇齿相依,知她厌烦,他反倒心生快。意。
待姬月脸上全是泪痕,谢京雪方才寒意深重地道:“你最好乖一些,若你抵抗……我不能保证那具棺木能完好无损。”
“禽。兽……”
姬月受制于人,她不敢再与他相争。
可下一刻,衣裙被人单手撕裂,冷意蔓延足踝。
清脆的裂帛声,刺痛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