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尺便嵌入了沟。壑之中。
姬月无所适从。
她无措地抬头挺胸,夹。实了这一尺惩戒。
姬月仰头,一双明眸,无辜地望着谢京雪。
她试图用最为人畜无害的表情,哄骗谢京雪心软。
但谢京雪居高临下地凝视她,不为所动。
随后,男人的一只琳琅玉骨,掰起姬月的下巴,两根覆满粗粝剑茧的手指,捏住她柔软的颊肉,细细摩挲。
谢京雪低头问她:“怕么?”
姬月的一双秋水滟眸,唯有谢京雪那风姿绰约的身影。
他占据她黑葡萄似的瞳仁,主宰她的命脉,操控她的人生。
姬月深吸一口气,笑着道:“不怕……我不觉得长公子会伤害我。”
谢京雪轻笑一声。
他动作温柔地抚着她的脸。
这句话和当初姬月遇到虎袭说出的那句“长公子会护我周全”,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谢京雪深谙这个孩子的本性。
她奸诈、狡猾、机敏,她惯会以退为进,暴露弱点,引起猎人的怜悯。
她总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总以为自己能逃出生天。
实在是……太愚蠢了。
谢京雪不说话,只用那双漂亮到不似凡人的眼睛,静静审判她。
这样长久的对视,令姬月无端端畏惧,她感到毛骨悚然,只觉谢京雪异常可怕,他的目光仿佛能看透她的心绪,直抵魂魄,拆穿她的谎话。
好在,谢京雪并未多说什么。
他取出那一截沾染了姬月体温的戒尺,不疾不徐地滑过她的长颈。
“姬月,跽坐一个时辰,不可偷懒……若你不乖,我会罚你。”
谢京雪留下这句话,竟舍下戒尺,就此离开了寝房。
姬月万万没想到,深更半夜,谢京雪竟还有闲心操劳国事,将她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丢在房中。
姬月心中苦闷,却不敢偷懒,只能老实端坐,直到男人再度回房。
可是一个时辰的跽礼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很难。
特别是姬月少时被家人罚跪雪地,膝盖浸雪,狠狠伤过腿。在那之后,一旦姬月跪坐太久,她就会膝骨发酸,双腿发颤,难以抑制。
姬月也想好好完成谢京雪的任务,奈何她的体力不济,在谢京雪回房之前,还是晃动了一下娇小的身子,挪了一下膝骨。
她的坐姿不正,太过伤眼。
“你犯错了。”
回房的谢京雪,神色不虞,薄唇微启,呵斥了一句。
姬月咬住下唇,认真认错:“是阿月不乖,我甘心领罚。”
她伸出手,等着谢京雪取来戒尺,鞭挞她的掌心。
“我会罚你。”谢京雪脸色清冷,不近人情地道,“言出必践,是我教你的一课。”
姬月蔫头耸脑:“阿月受教。”
话虽如此,谢京雪却并未取来那一把戒尺。
“过来。”
谢京雪缓步入内,倚坐榻边。
他慢条斯理地唤她一声,随即凤眸微眯,饶有兴致地道:“脱下亵裤……”
“趴我膝上。”
【作者有话说】
今天没啦,我们明天见=3=
第18章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谢京雪命令人的嗓音淡漠,带着不容抗拒的口吻。
一时间,独属于上位者凛冽的威压陡然袭来,竟让姬月有一瞬腿软。
她也确实膝盖发酸,站不起来,还是扶着屏风缓和好久,这才颤巍巍直起了腰。
今日和此前圣池那次实在不同,那时姬月服了药,她借助谢京雪散热解。燥,即便宽衣解带,亦是她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