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晚……是她犯错,落到了谢京雪手里。
他要她在清醒的情况下,自行拆开那一条勒在玲珑软腰的窄窄系带。
他要她褪下单薄的小裤,赤条地展示自己,坦诚地侍奉尊长,谦卑地匍匐于他膝前。
他要她抛弃所剩无多的自尊心,要她受尽羞耻心的煎熬,要她眼睁睁看着何为自甘堕落……
这是姬月选的路,她不能哭,不能怯,若她有一丝不情愿,定会惹得谢京雪不快。
可谢京雪衣冠楚楚,端坐床前,犹如宝相庄严的神祇。
他的神情没有流露讥讽之色,他一如既往出尘秀美,可他的桃纹衫袍一尘不染,手指也白净琳琅。
谢京雪润如美玉,唯有姬月生了裂缝与瑕疵。
即便如此,姬月还是忍住蔓延耳廓的热意,咬住下唇,解开了细带。
累赘的裤布沿着腿侧呲溜垂落,如同一朵重重砸进泥地里的万瓣花苞。
她解开了外衫、亵。裤,将自己从无用的织物里剥落出来,返璞归真,还原了本我。
姬月仅有一件绯色的小衣裹身。
她的肩臀圆润,肌肤亮如羊脂,绵软细嫩,赤着的一双腿缓慢腾挪,不假思索地走向谢京雪。
再抬头时,姬月眼里的仿徨无措散去,尖尖下颌仰着谢京雪,眼里唯有娇俏可人的笑意。
她想,她是该笑的。
很久以前,姬月也在人前被迫解过衣。
那些姬琴的仆妇逼她自证忠贞,她们将她摁在榻上,一寸寸验看她,确认她没有背叛世家,确认她仍然干净无瑕。
那时,姬月的牺牲很大,她一直在流泪,可她什么都没得到。
今日不同,今日是她飞蛾扑火,冒险投入谢京雪的怀抱。
是她主动索取,是她心甘情愿。
姬月莫名颤了一下软软的长睫,她屈膝,老老实实趴到谢京雪的膝盖上,乖乖将腰。窝示人。
虽是初夏,可夜里还有点冷。
屋里没有烧地龙,阴寒的地气上涌,竟冻得姬月微微战栗。
可她执意撅着臀。
她竭力讨好谢京雪。
谢京雪任她搔首弄姿。
直到他垂下一双岑寂凤眸,看到含香吐。蕊的小姑娘。
姬月的确有着青涩诱人的眉眼,身上无一处不是圆。翘丰腴,手感极好。
假以时日,再长开一些,定是倾城国色。
只可惜,谢京雪并未有那些狎昵的人。欲。
生得再美貌又如何?无非是一具皮囊,一堆人骨,死后都得和黄泥荒草作伴。
姬月伏跪于谢京雪身前,她咬住唇,低声道:“长公子,愿赌服输……你罚我吧。”
谢京雪久久不动,姬月又看了远处的那一截戒尺。
她想,难不成谢京雪只是虚张声势,他并不会打她……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在姬月的耳畔响起。
姬月只觉屁。股上热辣辣的刺疼…
所有的热意一下子涌上脸颊。
她说不上是痛多一点,还是羞多一点。
她只是困惑狼狈难堪,险些以为谢京雪会生出一星半点儿的好心,可他分明不生善心,他不是那样的人!
好在,就在姬月咬唇欲言的时候,谢京雪停下了惩戒。
“一下便罢,我不罚你。只往后得长点记性,切莫将我的话当成耳旁风。”
“是。”姬月明白了,谢京雪无意打她,他不过是借此事给她一个教训。
若要讨好尊长,那么就收起她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好生侍奉。
得他喜爱,才能长久在寝房服侍。
果然,谢京雪轻描淡写地说完这句,又落下了温热宽大的手。
他没有再弄。疼她了。
男人略带薄茧的手掌,不过摁在伤处,轻轻揉了揉,谢京雪在用这种方式安抚、哄劝他的宠物。
第19章第十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