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刚准备向傅知遥汇报行程安排,却被告知太太还要在京市多待几天。
傅知遥听到这话的瞬间,脸色骤然冷了下来,眉头紧锁。
整个房间的气氛都跟着沉了下去。
那一瞬间,丁墨有种自己可能要丢工作的错觉。
就在这节骨眼上,君恒集团的助理突然打来电话。
说是严总临时出现在京市,原定年后签约的事可能会有变动,必须当面谈。
丁墨立即把情况转达。
傅知遥几乎没怎么犹豫,当场决定亲自飞一趟京市。
飞机落地后,他连办公室都没去,直接让丁墨安排车辆送他来酒店。
路上他还联系了医生,确保万一会需要紧急处理。
对方一见到他就低声说了句太太烧了。
话音未落,傅知遥已经加快脚步朝门口走去。
当晚的重要饭局被他直接取消。
一个电话打过去,连解释都不多给一句。
随后他下令重新协调时间,把与严总的见面推迟到第二天。
具体时间由对方定,他这边随时配合。
好在情况并不严重。
医生检查后确认只是受凉引起的普通感冒。
开了些退烧药和消炎片,嘱咐多休息、多喝水。
洛舒苒吃了药后睡了一整夜,中途虽有翻身和低语,但体温始终在下降。
到了早上这一测,果然回到了正常范围。
傅知遥从头到尾没说什么重话,也没问她为什么没照顾好自己。
但他心里清楚得很。
这趟来京市,签不签约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得把太太带回沪城去。
“还有事?”
傅知遥看向还站在原地没动的丁墨。
丁墨回过神,低头应了一声,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傅知遥起身去给洛舒苒端早饭。
她却一直盯着他看。
“你明天就要走啦?”
“不是我一个人走,是我们一块儿。”
傅知遥把粥递到她面前,低眼瞧着她那张因热透出点红晕的脸,顿了一下,又补了句。
“快过年了,爷爷在家等你回去拿红包呢。”
洛舒苒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唰地亮了。
她开心得伸出手,接过那碗瑶柱粥,嘴角压都压不住地上扬。
“对哦,是该回家陪陪爷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