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溅到睫毛上,也没抬手擦。
不再是只求一段各取所需的婚约。
而是开始偷偷盼着,他看她的眼神能有点温度。
她想要的,是他真心实意的喜欢。
后来家里新来一只橘猫。
他喂食、逗玩、陪睡,却再没给过它名字。
洛舒苒当时只当是闲聊,现在才懂,那是在说,有些位置,一旦空着,就不会再允许别人坐进去。
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成为那个例外。
但已经忍不住去想,万一呢?
可他呢?
他真的爱她吗?
她见过他凌晨两点在书房批文件,也见过他陪老爷子散步时低头听训的模样。
可唯独没听他说过一句“我喜欢你”,没看过他因她而失控。
他对她好,是因为她顶着“傅太太”这个头衔。
一旦剥开那层法律上的关系,他们俩之间其实啥也不是。
哪怕换个女人坐上这个位置。
傅知遥照样会礼貌周到、照顾妥帖。
上次董事会,几位董事夫人私下议论。
“傅总待人向来有分寸。”
“可不是?听说上回陪他前女友看展,全程站得笔直,连扶手都不碰一下。”
洛舒苒端着香槟杯站在三步外。
既然知道没有爱情,她就不会傻到陷进去。
她删掉了手机里存的他三十七张照片,清空了备忘录里写满又删掉的三十条未送消息。
所以她决定撤,离开沪城,躲开傅知遥,把全部精力扑在工作上。
航班定在周三早班机,行李箱昨天已收拾妥当。
她把傅知遥送的那块表留在床头柜最上层,表带扣开着,指针停在九点零七分。
那是他第一次牵她手的时间。
“可能吧。”
洛舒苒声音模模糊糊,绕开了姚双双的问题,迅扯开话题。
她提起新片子快要进组。
拍摄地在京市,这一走少说也得待上几个月。
剧本围读定在下周二,导演要求主演提前一周进组适应角色状态。
她刚签完保密协议。
合同里写明驻组期间不得接受任何非剧组相关邀约。
她特意把行程表打印出来。
“啊?那你和傅总咋办?你们不是还没和解?冷战还挂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