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手操作,简直让围观群众集体挠头。
这还是那个说砍就砍、从不拖泥带水的傅知遥吗?
于是坊间悄悄流传一个新版本。
傅总心里根本没放下前妻。
也正因如此,哪怕洛舒苒已经脱下婚戒。
圈里也没人敢当面阴阳怪气,更没人敢借机踩她一脚。
她现在住鸳江华府,自己掏钱买的江景房,视野敞亮,心情也敞亮。
傅知遥主动提让她继续住西子湾别墅,他搬走。
洛舒苒摆摆手,拒绝了。
那里每块砖、每扇窗,都刻着她和傅知遥一起过的日子。
甜是真甜,可惜太短。
她要的是彻底翻篇,不是天天对着旧地儿睹物思人。
薛小意听说她离婚,当场就把录音棚门一摔,拎起包就冲出录音棚,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鸳江华府。
事情过去好几天了,薛小意凑近沙边,膝盖抵着茶几边缘,又问一遍。
“你真把证扯了?”
“嗯。”
“是不是因为许诗意那朵雨后春笋?,刚冒头就抢人家老公的那种?”
提到这名字,薛小意眉毛都要竖成天线了。
前任就该销声匿迹,悄无声息;而许诗意这种死了都要诈尸型选手,建议连夜打包塞进冰柜,贴三张符,加锁加封,永绝后患!
越想越窝火。
她家痒痒好不容易在感情废墟上种出点绿芽,小心翼翼浇水、松土、挡风,好不容易遇到心动的人,还是自己老公,咋就……散了呢?
这结局,薛小意到现在都没缓过劲儿来。
洛舒苒歪着脑袋笑了一下,眼皮都不抬。
“一开始,她确实是根导火索。但最后点火的,是我自己。”
薛小意一愣:“啊?那你为啥啊?”
洛舒苒没急着答,慢悠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水微凉,舌尖泛起一点苦涩,目光落在远处粼粼的江面上。
离了婚,是有点难过。
但更踏实的是,终于不用演了。
不用讨好,不用将就,不用硬把一颗心掰成两半,一半给傅知遥,一半留给自己。
“可能吧……”
她轻声说,
“是我想要的,变多了。”
“要是搁在刚领证那阵子,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风言风语,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看都不看第二眼。”
“可现在呢?光是想到傅知遥和许诗意一起吃过饭,我心里就跟扎了根刺似的,为啥?因为我动真格了,越要越多,也越活越拧巴。”
“最扎心的是啥?我这儿早就天翻地覆、鸡飞狗跳,他那儿还稳如泰山、风平浪静。”
傅知遥还是那个傅知遥。
温柔有分寸,长得招人眼,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偏偏,他不喜欢洛舒苒。
“再拖下去,我怕自己真要走上我妈的老路:天天叹气,逮着点事就火,最后把日子过成一地鸡毛。”
“我不想过成那样。我要活得松快,要笑得出来。这事没得商量,也轮不到别人替我做主。”
薛小意听完,半天没吭声。
旁观者心里亮堂,洛舒苒哪是贪心啊?
根本是在怵。
妈妈那段婚姻太伤人,早把信任两个字吓跑了。
她信不过爱情,更不敢把下半生押在傅知遥身上。
哪怕她心里清楚,傅知遥跟她爸压根不是一路人……这时候,她也不敢开口劝了。
感情没谱的时候,先护住自己,谁也不能说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