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走了?”
酒精让她舌头有点打结。
质问的话说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更像是在撒娇,“回维港?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不是……是不是生我气了?因为我昨天……把你关外面?”
她抓着他衣襟的手指用力,指节泛白,仿佛这样就能紧紧攥住他,不让他离开。
陈遇周看着她这副委屈又强撑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了然无奈的笑意。
但更多的,是被那依赖和挽留触动的心软。
他任由她抓着,大掌覆上她微凉的手背。
“没有生气,也没有要走。”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那为什么收拾东西!”姜鹿莓不信,手指更用力地攥紧,几乎要把他的衬衫揉皱。
声音,不受控地带上了哭腔,“新闻都说了!你要回去!陈遇周……你别走……”
她往前蹭了一步,几乎要贴到他怀里,仰着小脸,眼巴巴地望着他。
那眼神,像迷路的小鹿,带着笨拙的讨好。
酒意,让她放下了所有矜持。
“我不想你走……”
她小声嘟囔着,脸颊蹭了蹭他胸前的衬衫布料,声音闷闷的,带着前所未有的软糯,“我……我喜欢你在……你不在,房间好空……订单来了我都不开心……”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叹息,却重重砸在陈遇周心上。
他清晰地感受到,她小心翼翼的告白。
陈遇周眸色瞬间幽深如海,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反客为主,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往自己怀里重重一带,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姜鹿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灼人的热度,目光紧紧锁住她泛着水光的唇。
姜鹿莓被他突然的逼近,弄得有些懵。
酒意似乎醒了两分,脸颊更是烧得厉害。
刚才那近乎表白的醉话,脱口而出,此刻在他专注的凝视下,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我……我什么都没说!”她眼神闪烁,想别开脸,却被他牢牢固定住下巴。
“撒谎。”陈遇周低笑一声,那笑声从胸膛震出,带着愉悦和笃定。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瓣,语气带着诱哄,“说,你喜欢我,不想我走。”
“谁喜欢你!自恋狂!”姜鹿莓嘴硬,耳根红透,试图挣扎。
陈遇周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揽在她腰间的手收紧。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姿态亲昵无比。
“好好好,不是喜欢我。”
陈遇周从善如流,眼底的笑意却更深,带着点挥散不去的坏意。
“bb,我收拾东西,不是要走……”他顿了顿,看着她瞬间亮起来的眼睛,慢悠悠地补充。
“是打算搬去你那儿住,酒店住腻了,想睡你的床。”
姜鹿莓彻底愣住了,眨了眨眼,消化着他话里的意思。
不是走?是……要搬去她家?那维港的新闻……
看着她呆呆傻傻,脑子转不过弯的模样,陈遇周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忍不住低头,在她微张的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维港是有点事,但不用我立刻回去。就算回去……”
他凑到她耳边,气息滚烫,“也会把你打包带走。”
巨大的惊喜,和刚才的担忧委屈交织在一起,让姜鹿莓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只能红着脸,小声咕哝:“……谁要跟你住,我房子小,你搬进来挤死了。”
“小点好,我就喜欢贴着你。”
陈遇周脸皮厚得很,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