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来听到消息,眉头拧成个疙瘩。
这事太蹊跷,傻柱是浑,是爱冲动,
可干这种下三滥的脏事,他不太信。
但白寡妇那边哭得跟真的一样,招待所还有几个人作证,
他一个外人,根本插不上手。
赵东来瞅着哭得快背过气的何雨水,
只能叹气,这姑娘真叫个可怜。
秦淮茹听了这事先是装出一副惊掉下巴的样子,跟着就连连摇头。
“唉,傻柱这人,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
非要走这条路呢?真是糊涂啊!”
她那副痛心疾的样,让院里不少人都觉得秦淮茹心肠好,
傻柱上次要打她,她这会儿还替傻柱说话。
只有秦淮茹自己知道,
那股子报复的畅快劲儿从脚底板一直爽到天灵盖。
把仇人亲手送进地狱,就是这种滋味。
何雨水哭着求遍了院里所有能说上话的人,可谁敢沾这事?
最后,她想起杨厂长。
她跑到轧钢厂直挺挺跪在杨厂长办公室门口,
哭着求他救救自己的哥哥。
杨厂长看着这孩子可怜,心里也不好受。
他对傻柱是又爱又恨,爱他的手艺,恨他那不争气的狗脾气。
杨厂长动用关系,给派出所打了个电话。
可电话那头的话,把杨厂长最后一点念想也给掐灭。
“杨厂长,这事证据确凿,受害人一口咬定,还有目击证人。
何雨柱自己喝断片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案子已经定性为流氓罪,都移交上去。”
杨厂长挂了电话,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傻柱这回是真的栽了,栽得死死的。
几天后,判决书下来。
何雨柱,犯流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即刻送往京郊劳改农场改造。
消息传回四合院,何雨水两眼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
四合院里的鸡飞狗跳,
林卫国一点不知道,也没那个兴趣。
搬进干部小区,日子清净太多。
耳边没了邻居的算计和吵嚷,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娄晓娥的肚子一天天鼓起来,走路都有些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