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国心疼她,让她把实验院的工作停掉,安心在家养胎。
“不行,翻译组那边好多资料等着我校对呢。”
娄晓娥撅着嘴,一百个不乐意,她不是闲得住的性子,
看着丈夫和整个实验院都在为国家拼命,她觉得自己不能掉队。
“那些事让别人干,你现在的头等大事,
是把咱们的宝贝疙瘩养得白白胖胖。”
林卫国扶着她的肩,半是命令半是哄。
正说着话,娄振华和谭雅丽提着大包小包上门。
鸡鸭鱼肉,把冰箱塞得严严实实。
“卫国说得对!”谭雅丽立马站到女婿这边,
“晓娥,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可不能再疯跑。
实验院那地方都是机器和药水味儿,对孩子不好。”
娄振华也难得地板起脸:“这事没商量。
工作什么时候不能做?我外孙就这一个。”
在父母和丈夫的联合“镇压”下,娄晓娥只好无奈地举手投降。
这天下午,林卫国在书房研究医用不锈钢的样品数据,门铃响起。
来人是赵东来,手里提个网兜,装着几条刚钓的鲫鱼。
“林总工,知道娄同志爱喝鱼汤,
今天运气好钓了几条大的,给你们送来尝尝。”
赵东来咧嘴笑着,一口白牙。
“赵大爷,您太客气了,快请进!”林卫国赶紧把人让进屋。
娄晓娥听到声音也从卧室出来,看见赵东来很高兴。
“赵大爷,您快坐,我给您倒茶。”
“别忙活,娄同志你现在身子不方便,快坐着。”赵东来连连摆手。
三人坐下闲聊,赵东来看这窗明几净的屋子,
再想想四合院那个烂泥坑,心里全是感慨。
“林总工,您搬出来是对了,现在那院里真是没法待。”赵东来叹气。
“又出什么事了?”林卫国随口问。
“还不是那些破事。”
赵东来把四合院最近的事说了一遍,重点说了傻柱和秦淮茹。
“……就这么着,傻柱让人算计,流氓罪判了三年,人已经在劳改农场。”
娄晓娥听得直皱眉:“那个白寡妇,真就一点情面不留?
傻柱也真是糊涂,怎么就着了道。”
“谁说不是呢。”赵东来摇头,
“不过最邪乎的,还是那个秦淮茹。”
“哦?她怎么了?”林卫国来了点兴趣。
“您是不知道,她前阵子不是得了脏病,人都快烂死了?
可就消失一个来月,回来跟换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