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秀很坚强,她在慢慢适应新环境。”周川行望着她的眼睛,他的眸光如墨,泛着柔光。
风息点头,没有再问。
木秀留在京城,会得到更好的资源和教育,这对她是好事。
时间会抚平伤痛,有些遗憾一辈子都弥补不了,只能向前看。
两人视线看向不远处的人群,周川行的余光,总是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压在抽屉中的报纸上,那张黑白的图片,他看了无数次,扁平的画质下总是模糊了她真实的美丽。
黑白照片上,拍的是风息的侧颜,如今余光看到的,亦是她的侧颜。
不一样。
这里,他能看到她莹亮的肤色,能看到从发梢滴落到身前的水滴,能看到她盈盈的笑意。
甚至她的呼吸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总是能被他轻易捕捉到。
别在耳后的粉色花朵被水打湿,有些摇摇欲坠。
男人的指尖动了动,从身后的花丛中折下一支明黄色的鲜花,伸手递到她眼前。
“头上的花要掉了,带这个吧,颜色很适合你。”
风息闻言,抬手去摸耳后,轻轻一碰,粉色的花瓣散落在头发上。
“别动,我来帮你。”
男人走近,伸手帮她拿走落在发丝上的花瓣。
头发被微微挑动,那朵明媚靓丽的黄色花朵,别在盘起的长发上,漂亮极了。
鲜花别好,他没有退开。
抬手将她额间那抹散落的发丝,轻轻别到耳后。
指腹不小心碰触到耳边,微微泛着红。
“好了。”男人低声道。
池风息莞尔一笑。
“你的眼光不错。”
“嗯,我也觉得不错。”
周川行将手掌背在身后,触电般的感觉尚未退散,有些麻。
五指慢慢撑开,轻颤两下,又慢慢收进掌心里。
小张秘书被淋的很彻底,鞋子里面都荡着水花,每走一步都咣当咣当响。
他彻底放飞自己,沉浸其中,将自己的袖子挽起,黑色的裤腿也高高挽起,露出他大红色的长筒袜子,准备大干一场。
大红鲜艳的袜子在人群中十分耀眼,大家嬉笑着问他是不是本命年,里面的内裤是不是也穿的大红色的。
小张秘书不语,只是拿桶一味的泼水。
谁笑他,他就泼谁。
大家对他没有对周书记那般尊重礼待,一桶桶的水不停的招呼在他身上。
没一会,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小张秘书弃鞋而逃,连连讨饶。
“不来了不来了!你们以多欺少!”
“这是耍赖!”
“周书记救命!”
风息哈哈笑着。
“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真好,心情都跟着变开心了。”
周川行低头看着她,嘴角噙着笑意。
“我也是,今天非常开心。”
“风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