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川行半晌没有回话。
他其实也不知道说什么,就是想开口喊她的名字。
今天过的太不真实。
喊她,就会得到她回应。
梦里都不曾有的场景。
整颗心都被她的回应填满。
往日里那些沉着稳重,瞻前顾后的情绪通通都退散去。
她就在身边,真实的,幸福的。
原来这就是满足,这就是发自灵魂深处的知足和快乐。
见周川行没有回答,风息巧笑着回头看他。
“怎么了?”
多巴胺在疯狂的蔓延在全身的每一处,心跳如鼓,那颗鲜活踊跃的心脏好像活过来,想要离开他的身体,躲进她的身体里。
心已经收不回来。
喉结轻轻滚动着,周川行笑意盈着温柔。
“你在云南,遇到困难可以来找我,我都能帮你。”
“好啊。”
池风息笑着。
她突然想到什么,对他说道。
“还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周川行的神色正了几分。
“我想买一块地,种些草药,门前的地太小,不够用。”
周川行点头,这事对他来说不难,最近这边开辟出许多荒地,位置各有差别。
“我找时间带你去转转附近的地,你来选。”
“好,多谢。”
泼水的庆祝活动慢慢结束,大家都回家准备换衣服,晚上再回来参加这里的篝火晚会。
小张同志眼镜都被水冲掉,如今看自家的周书记都有些模糊。
他怎么看着自家冷冰冰的周书记,在笑?
度数涨的太快,他得赶紧去配一副新的眼镜。
见他一身狼狈的模样,周川行让他先回去收拾一下。
小张同志原本还想坚持一下,但是自己的视力堪忧,留下好像也帮不上什么忙。
小张走了以后,周川行提出送风息回家。
“天色黑了,风有些凉,早点回去换衣服吧。”
池风息紧了紧身上的外套,确实变冷了。
“我自己回去就好,你也回去换衣服吧,别冻感冒了。”
“我没事,走吧,我送你。”
两人在林间小路上慢慢走着,池风息住的地方靠近密林,有些偏僻,附近没几户人家。
耳边传来阵阵虫鸣和鸟叫,氛围十分安逸。
两人在风息家的门口停下。
家门口的空地上,索南给她开辟了一块小菜园,里面种了形形色色的各种蔬菜。
院子里也种了一些,高高搭起的架子上晾了许多草药,这些都是过些日子风息想带回藏区的。
院里院外都收拾的干净整洁,院里还拉了一条长线,上面挂着几件洗干净晾晒的衣服,看着很有生活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