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父亲多次提醒,他还是控制不住的想靠近她一点,再近一点。
看着自己一点点沉沦,他心甘情愿。
白天周川行帮她整理过药架,风息简单看了一眼便放下心来。
周川行站在一旁喊她。
“风息,给你熬的中药,你来喝了它。”
风息点头,坐在凳子上捧着自己的碗,鼻尖轻轻嗅了嗅。
她体内的毒素已经吸收溶解,不需要再吃药,这个中药跟次仁开的药有着异曲同工之处,都是植物居多,对她也有益处。
池风息将碗里的药喝光,两人坐在院子里,安静的没有说话。
见她已经把药喝光,自己没有再继续留下来的理由,周川行起身跟风息告别。
“风息,不早了,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好。”
“过几天,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嗯。”
池风息将人送到门口,周川行的身影走远后,她转身回院子里,将门锁好,拿起院子里的煤油灯,走进卧室里。
周川行站在路口处,一直等到卧室昏黄的灯光熄灭,才转身离开这里。
日子一天天平稳流淌。
风息收到几封回复的电报,拉泽最近身体还不错,就是小多吉总是吵着要来云南找风息。
索南最近生意进行的很顺利,他在各个寺庙中寻找喇嘛的同时,也发现几件旧藏时期的小型佛像,这些年因为形势原因,一直被打压,如今慢慢流传出来一些,价格也不算昂贵。
索南买下其中两件,这些佛像的收藏价值很高,他准备收藏起来。
扎西在部队中还是老样子,最近又接到新任务,还在外地奔波。
这几天,周川行也十分忙碌,镇上的小学条件太差,他正在想办法向上申请资金补助。
学校的教室里连一个像样的黑板都没有,每逢下雨的天气,屋顶就会滴滴答答的漏雨。
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雨势稍微大点,屋里就会被淹,老师带着孩子们一起往外泼水倒水才行。
云南地处偏远,能申请的资金少得可怜,周父将儿子下放到这里,主要是历练他,去看看基层的贫苦。
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周父不会对他的工作插手,这些事情都要靠周川行自己去争取。
女性工作者站的位置越高,她们才能拥有更多的话语权。
周川行今晚要参加一个饭局。
今天的饭局约在一位相识的长者家中,酒席上的氛围还算和谐,这种场合周川行经常参加,应付起来倒也不费力。
这种饭局总是逃不开一个话题,年长的人总是对小辈的婚事十分操心。
“小周今年也有二十八九岁了吧,怎么一直也没听到你有成家的消息?”
“再不成家,你家里的长辈该着急了。”
这位长者是周父在年轻时候就认识的老友,对周家的事倒也了解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