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风息的一切模样都刻印在脑海里。
他低头亲吻在风息额角的湿发上,心里不受控制的在想,那个黑色的中山装。
清晨时候,风息慢慢从沉睡被唤醒,床幔还在摇曳。
她的手在他的后背上游走,宽肩窄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风息抱住他。
“扎西。”
“是我。”
“太多了,你要休息。”
“不够,永远都不够。”
……
还是到了分别的时候。
扎西抱着怀里的人,不肯松开。
“风息,下次你接任务,再来找我好吗?”
风息抬头亲吻他,笑着答应。
“好。”
“如果有机会,我会去找你。”
尽管万般不舍,扎西还是挥手在小院外跟风息告别离开。
镇上太远,他不舍得让风息远送。
等他到达镇上以后,没有直接去车站,而是先去给索南发去一封电报。
骂了别人可就不能骂我了
扎西在纸上写着什么,大概写了半张纸,递给柜台的工作人员。
柜台的同志接过他手中的纸张,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笔锋十分凌厉。
仔细辨认清他写的字迹后,那人皱着眉头,有些一言难尽的提醒道。
“这位同志,电报的每个字都是要收费的。”
“你确定,要在前面发这么多骂人的话?需不需要修改一下?”
“对面那人是欠你钱了吗?”
扎西气势森冷,眼神轻飘飘的扫过去,嗓音低沉的说道。
“不用改,一个字都不能少。”
“我还觉得骂的太少了。”
被他这样冷冷的扫过一眼,柜台的同志后背有些发凉,不再多说话,手中动作迅速的将电报发出去。
这位同志真的是,人狠话又多。
扎西付完钱,转身往外走去。
这次给索南发的电报内容有些狠,里面有些信息只有他们俩能看得懂,他就是要让索南狠狠的长个记性。
这个蠢弟弟,真的放心的把风息一个人留在云南,家都要被人偷干净了。
他再不来,风息都要在云南定居了。
男人站在门口想了想,又重新返回柜台这里。
柜台的同志见他又折返回来,立马会意的,急忙拿出纸笔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