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吧骂吧,骂了别人可就不能骂我了。
扎西思索片刻,又给阿妈发过去一封电报,告诉她风息在云南过得很好,就是瘦了许多,大概自己一个人没有好好吃饭,暗戳戳的提醒拉泽,该催一催风息回家了。
在风息心里,他跟索南两个人加起来,都比不上阿妈一句话的分量。
忙完这些,扎西大步的往车站的方向走去。
远在拉萨的索南收到扎西电报以后,心里受到双重暴击。
扎西这个黑心的老木头,他怎么能如此不要脸的,一边炫耀着风息对他的特殊,一边又谴责自己没有看好家。
索南最近被许多事情绊住脚步。
今年的虫草季马上就要开始了,这些日子不但要回家挖虫草,还要在牧区收购其他牧民手中的虫草。
这些日子,珠宝生意也开始起步,他花高价专门聘请一位会打造首饰的老师傅回来。
由于前几天他买回来几个小型的旧藏佛像,手中的那两成分成现金剩的不多了。
给风息的分成,索南全部存进银行里,每月都有现金入账。
等今年的虫草季节过去,卖出虫草以后,重新获得现金流,在拉萨的珠宝生意也就能正式经营起来。
最重要的是,索南最近找到一点喇嘛的线索。
几番查找下来,终于查到那是一个崇尚旧藏密宗的喇嘛,信奉以血肉供奉恶鬼,驱使恶鬼为他所用的术法,曾在拉萨的一座寺庙里出现过。
这人的行踪飘忽不定,藏区太大,他还没有找到这个喇嘛的踪迹。
索南将手中的电报捏紧,揉搓成团,随手扔进屋里的卡炉里。
炉子里的火本就烧的旺盛,被这纸引得,火花四溅,火苗迫不及待的从炉子里跳跃出来。
从拉萨到云南原本至少十几天的路程,从他接到电报的那一刻开始,不出七天,索南就从拉萨风尘仆仆的,连夜赶往云南的小院里。
风息还差一点能量就能达到十五级,时间有些紧迫,她穿梭在原始森林里,尽可能多的吸收丛林里飞散的能量。
几棵几十年的大树在她手中寿终正寝,她终于又重新感受到让自己安心的异能状态。
等风息慢悠悠的穿过丛林,步行回家的时候,发现家里的灯都亮着。
院子里点着两盏灯,厨房里炉灶里的火光映照在人身上,索南高大的身影,就这样惊喜的出现在这里。
风息悄悄的走进屋里,从背后抱住他的腰,笑的眉眼弯弯。
“哪里来的田螺姑娘,把家里收拾的这么漂亮。”
“被我抓到了。”
风息刚进门的时候,索南就注意到她的动作。
他就这样配合的,陪着风息嬉闹。
男人转过身来,将风息托抱在怀里。
眼睛湿漉漉的,情意中带着想念和一丝委屈。
“风息,我回来了。”
“索南,我昨晚梦到你了,梦到你来找我。”
“没想到今天就梦想成真。”
这些天连着赶路,男人脸上的胡须还没有来得及刮干净。
风息低头蜻蜓点水一般,在他下巴上亲吻一下,伸手抚上刚冒出的胡茬。
“索南,我来帮你刮胡须好不好。”
风息坐在桌子上,男人温热的大手环住她的腰,半跪在她身前,有些乖巧的仰头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