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息的手轻巧的,在他脸上的胡茬轻轻刮过。
索南的嘴角不由的向上扬起,随着风息小心又仔细的动作,心里的那些不痛快立马都烟消云散。
不管他们如何用尽心思,自己在风息心中,永远都是最特别的。
他已经不止一次的确认过。
……
经过一夜的休息调整,索南重新焕发生机,风息不想耽误时间,今天就准备出发返回藏区。
院子是租来的,索南将院子的钥匙交还给房主,院子里还有不少瓜果蔬菜,风息留下一些在路上吃,剩下的都送给跟她换鸡蛋的那个大娘。
她院子里的蔬菜很好吃,现在的鸡蛋并不便宜,但是邻居大娘还是很乐意跟风息用鸡蛋换这些瓜果蔬菜。
她之前还特意从风息这里要了一些菜苗回去,可是同一片土地上,种出来的菜味道总是差一点。
如今风息将院子里的瓜果蔬菜都打包送给她,知道风息要走了,大娘还有些不舍得,拿出家里存的小半筐鸡蛋,让她煮熟以后在路上吃。
风息最后还是收下了。
人与人之间一旦产生羁绊,总是会不舍的。
风息看着空荡荡的柜子里,只剩一件黑色的中山装挂在角落里。
眼前闪现一个身影。
一件衣服而已,大概这个款式太特别,总给人一种严肃稳重的感觉。
风息默了半晌,将挂在上面的黄色丝巾取下,装进背包里。
衣柜的门缓缓关上,黑色的中山装里,挂着一条白色的纱巾,一起留在这里。
谁干的?
风息留在云南的这几个月,收获的药材真的不少。
幸而许多药材都能磨成粉,要不然的话,就算索南跟她一起回去,也拿不了这么多的包裹。
两人辗转坐车,过了大概半个月的时间,才重新回到吞吧村。
闻着熟悉的桑烟味道,还有空气中时不时飘来的燃烧牛粪的味,终于找到家的味道。
拉泽最近的气色不太好,心脏总是有些不舒服,有时候一口气喘不匀,要坐在原地休息好久才能缓过来。
旺措带她去镇上的医院看病,医生说是平时有些劳累造成的心脏疾病,需要多注意休息。
在藏区,这种疾病很常见,因为高原的地理因素,海拔太高,空气稀薄,加上常年寒凉的天气和并不算干净的水源,给人的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旺措这几天正准备带拉泽去拉萨的医院看病。
拉泽身体不舒服这件事,她不许旺措告诉其他人,在外的几个孩子都不知道她生病的事。
要不是身体条件不允许,拉泽早就放心不下风息,去云南看看她。
尽管她强撑笑容,风息还是第一眼就察觉出情况不对。她才出门几个月,没想到拉泽会突然生病。
“阿佳,你的气色很不好。”
“最近有哪里不舒服吗?”
拉泽见到风息十分高兴,笑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