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客厅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洛儿瘫软在地板上,身上的胶衣已经破烂不堪,像是一块破抹布一样挂在身上。
那一团团从裂口中挤出来的雪白肉体,沾满了汗水和精液,散着一种堕落的气息。
我坐在沙上,点燃了一支烟,看着这幅景象,进入了短暂的贤者时刻。
烟雾缭绕中,我不禁陷入了一种荒谬的沉思。
看看她。
前一秒还是文学院里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优等生,是人人称赞的淑女。
下一秒,只需要一个指令,一个节拍器的声音,她就能变成这副不知廉耻、为了所谓的“设定”而献出一切的母狗。
人前是女神,人后是怪人战斗员。
这就是催眠的力量吗?
它轻易地剥夺了名为“羞耻”的防线,粉碎了名为“尊严”的脊梁。
它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简化成了一串执行命令的代码。
这无疑是邪恶的,是反人性的。
但是……
我看着洛儿即使昏睡过去,依然保持着那个“方便主人清理”的跪姿,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如果……如果这股力量不是用来做这种事呢?
如果把这个指令改成“勤奋学习”?
改成“不知疲倦地工作”?
改成“绝对的利他主义”?
如果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被植入了这样一道不可违抗的指令,删除了懒惰、贪婪、自私……那这个世界,会不会变成一个真正高效、完美、没有纷争的乌托邦?
就像眼前的洛儿,虽然她失去了自我,但她作为一件“工具”,却是如此的完美、顺从、令人着迷。
“呵……”
我自嘲地笑了一声,掐灭了烟头。想得太远了。那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情。那是上帝,或者恶魔的工作。
而我,现在只是一个窃取了恶魔钥匙的小偷。
我站起身,看着还在昏睡的洛儿,眼神重新变得冷硬起来。
不管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至少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社团里……我,就是她们的上帝。
“差不多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五点。
我站起身,走到茶几旁,伸手按住了那个还在单调摆动的节拍器。
“咔哒。”
摆针归位。声音停止。
那一瞬间,躺在地上的洛儿身体猛地一震,像是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惊醒。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原本空洞死寂的瞳孔逐渐恢复了焦距和神采。
紧接着,潮水般的疼痛和酸楚涌上四肢百骸,特别是两腿之间那种被异物填满、粘腻不堪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吟。
“嘶……好痛……”
她扶着沙勉强坐起来,看到自己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胶衣,以及大腿根部那些红肿的鞭痕和抓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但在她的认知里,这一切都被那套完美的催眠逻辑给“合理化”了。
——这是一场为了漫展而进行的、极度严苛的脱敏特训。
胶衣是为了模拟战斗受损,疼痛是为了记住教训,而体内的精液……那是考官留下的“合格印章”。
“醒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恢复了冷淡,“今天的特训结束了。虽然还是很勉强,但比起刚来的时候,至少像个样子了。”
听到“像个样子”这句勉强的夸奖,洛儿顾不上身体的剧痛,竟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真、真的吗?”